“這項家少年今後當會是一方人物,秦國少壯派將領,無人是他對手,算是此次咸陽之行的意外之喜。”
中年說著,頓了頓,又道:“只可惜,他行事衝動魯莽,難有大成就,談不上重任。”
“那這些人.”嬌嬈女子蹙眉:“主人要繼續幫他們嗎?”
“這次是很好的試煉,試煉的內容就是找出內奸,並活著逃出去,便是那項家少年不幸死在這裡,那也是他的命!”
中年淡淡道:“我本沒想幫他們,只是借他們一處容身之所,若搜查進來,不用派人阻撓,全憑他們自己應對,雪月樓的規矩就是這樣,生死由命,富貴在天。”
妖嬈女子有些欲言又止,最後只是微微嘆了口氣:“故國已不在,只留這些餘人了”
“好了,你的心思不該放在他們身上.”
中年擺手道:“方才我聽孫刺說,那小子來雪月樓玩耍了,還跟一個叫秋月的姑娘深入交流過,此事你怎麼不知?”
“秋月?”
妖嬈女子愣了一下,道:“主人是懷疑她有問題?”
“那小子來雪月樓,我皇兄都不重視,這很不像他對兒子的作風,想來我皇兄應該知道一些事。”中年眯眼道。
“那要我去帶秋月來見您嗎?”
“不用,我叫周仕盯著她,先靜觀其變,倒是你.”
中年說著,扭頭看向妖嬈女子,意味深長的道:“要好好招待我那侄兒”
妖嬈女子聞言愣了愣,旋即伸手摸向中年男子胸膛,嬌媚柔聲的笑道:“.可否讓奴家先招待主人”
“呵,正好餓了.”
“那奴家下面給主人吃。”
“我簡直難以嚥下這口惡氣!”
房間內的項羽,一臉憤慨的表達自己的不爽。
項伯也氣憤不已:“不是簡直,是根本!”
本來項梁死了,他們心中就悲憤不已,如今還被眾人誤解,更是委屈得想要掉眼淚。
但為了大局,他們不得不忍氣吞聲,畢竟現在都寄人籬下。
“亞父,你有什麼主意,說來聽聽,難不成我們還要與他們為伍?”
項羽表達完自己的不爽,扭頭看向沉默不語的范增。
與此同時,項伯也將目光落在范增身上:“範先生,吾兄身死,羽兒是項家的希望,可不能讓他死在這裡啊!”
“叔父.”
項羽聽到項伯的話,不由眉毛一擰。
范增看了看他們,眯眼道:“若只是逃出咸陽,老夫已經通知墨家之人,他們有辦法送我們離開,就怕內奸之事,毀我項家大計!”
“亞父當真信有內奸?”
項羽現在都懷疑項梁臨死前說的話是否為真了。
畢竟盧生說的也有些道理,很有可能是趙昊的離間計。
但范增卻搖頭道:“項將軍智謀過人,不可能無的放矢”
“那依範先生之言,此內奸可能是何人?”項伯追問道。
“老夫也不確定內奸是誰,但肯定不在這裡”
“內奸不在這裡?”
項羽叔侄聽到范增的話,不由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