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麼對視了半晌。
陸長生感受著元神中合一的印記,諸般感慨難以言表。
“驚不驚喜?”罪無臣道。
“有點驚嚇了!”
“你這承受能力不行啊!”
罪無臣搖頭。
“這誰能想得到?”陸長生頓了頓繼續道:“罪師,你也別藏著掖著了,還有多少印記一次性拿出來吧,別擔心其它,我扛得住!”
“沒了!”
“真沒了?”
“嗯!”
“你會不會故意不給我,過段時間再拿出來嚇我一跳,你不用這樣,現在拿出來也能嚇我一跳,我這人很好嚇的,上三天的印記隨便給我兩個就行了!”
陸長生回神以後張嘴就來。
罪無臣都笑了。
上三天的印記隨便給他兩個,這玩意兒上哪去弄?
“真沒了?”
陸長生挑眉。
“沒了!”
“唉,可惜了!”
原本按照問天閣的謀劃,陸長生意外得了半枚印記,然後罪無臣得知,憑藉這半枚,去把另一半給找回來。
一切真如他們料想的一樣,罪無臣去找了,也找回來了,並且只用了片刻時間,將他的速度體現的淋漓盡致。
想到這裡,陸長生明白了,難怪罪無臣一個勁的催促他快去,別裝逼,別擺譜,原來是自己本身就有一半。
就等著問天閣把那一半送來。
打的陸長生和問天閣都措手不及,這已經是敵我不分了。
不過他想了想,卻又帶著疑問,忍不住開口。
“不對啊!”
“哪裡不對?”罪無臣看去。
陸長生道:“你不是說五百多年前問天閣就已經動手謀奪印記,結果另一半不知所蹤了嗎?那個時候你不是在北地嗎?這一半怎麼在你手上,莫非有什麼故事?”
“沒故事!”
“那是怎麼回事?”
“這個倒也簡單,當時我本來就在天隕,分走他們一半印記之後,才去的北地,過了一些年才重新回的天隕!”
罪無臣講述起了這段歲月。
陸長生都聽麻了。
這就是一個年輕人,在天隕幹了一票大的,然後回去北地,過了些年等風頭過了又回來。
“所以當年你去北地是去避風頭的啊!”
“差不多可以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