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了中午,可“魔心之痕”的上空依舊昏沉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陰鬱了好些日子的天空之上,厚重的烏雲團似乎就要壓落到地面似的。天地間的寒風也止住了許久,安靜到有些詭異的天昏地暗之間,顯然,一場聲勢巨大的暴雨正在醞釀之中。
此時,在“魔心之痕”的北部,“滅封眾”駐紮的山腳之下,古闕、裂塵和幽滅,三位首領正站在高處,面色沉靜,各有所思。
靜默了許久,那臉色最為難看的裂塵陰陰冷冷地說道:“古闕兄。你不是說……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嗎。。”
古闕眼中閃現幾絲慍怒,但卻依舊語氣平和地說道:“裂塵兄莫要心急……”
“不急。。”
裂塵冷哼一聲,嗤笑道:“在下不急,難道古闕兄就不急嗎。。離淘汰賽結束只剩不到一天的時間了。此刻不但沒了封不欠的訊息,就連那‘滅封眾’也忽然像是消失了一樣。。你不是說,你早已在他們中埋下了一顆棋子。可那所謂的‘棋子’呢。。”
古闕面色雖然還算平靜,但早已在心中怒罵連連。
“他媽的。老子怎麼知道。。”
“明明我已經在那叫‘陸容’的小子身上種下了‘攝魂針’。按道理來說,這一日應該就是毒發之時,他必定會成為我的傀儡,隨我的心意操縱。可真是見了鬼了。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我卻絲毫感覺不到那陸容被我控制。本來還指望這顆棋子能出到奇效,這下可好……到底出了什麼岔子。。”
他心中是百般的不解,也萬分的煩躁,可卻是儘量保持平和地對裂塵笑道:“裂塵兄稍安勿躁。再耐心等上幾時,總會有那封不欠的訊息的。”
裂塵又是一聲冷笑:“有訊息又怎麼樣。。昨天不也有了訊息。可古闕兄卻是縮手縮腳,毫無作為。要是按我說的去做,咱們早就把那姓封的小子拿下了。”
古闕眉頭一皺,眼中的怒意頓時閃現而出,他沉聲說道:“裂塵兄。我已經無數遍告訴你,不要小瞧了那姓封的小子。那傢伙十分古怪,絕不是尋常之輩。就是你不信在下的話。可現在‘魔心之痕’都已經傳遍了,那小子的實力強悍至極,簡直和那石瞎子一般的厲害。咱們貿然出手,那該死的‘戰狂眾’必定百般搗亂。所以若想成事,必須得步步為營,按計劃小心行事。”
裂塵聽出他動了火氣,輕哼一聲後,說道:“隨你吧。反正你才是主事之人。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場暴雨馬上就要來了。咱們若是在雨停之前還找不到那封不欠,那可就錯失最好的時機了。”
“我清楚。”古闕咬牙冷哼了一聲,扭過頭再不看裂塵,“不勞裂塵兄操心。”
裂塵冷冷一笑,也不再說話。
古闕斜眼看向一旁一直閉目不語的幽滅,其實他心中也是萬般的著急。
若是錯過了這場雨,那就……
那還費力請來幽滅有何用。。
正當古闕暗暗頭疼之時,忽聽有人急匆匆跑了過來。
古闕轉頭看去,皺眉對來人說道:“什麼事。。”
那人站定了身子,恭聲回道:“稟告首領。那葉……葉安回來了。”
“葉安。”古闕微微一愣,“哪個葉安。。”
那人忙提醒道:“就……就是葉冉妹子的膽小鬼弟弟……昨天您不是讓我們把他踢出去嗎。這不,他獨自在外面呆了一夜,又找回來了。”
古闕眉頭有是一皺,面有不喜:“那就再把他扔遠點。至於來煩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