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不偷天一身所學,也就是偷天換日心法,行功路線乃為逆轉經脈的奇詭走勢初時進境奇速,身法乃至移動速度堪稱獨步天下,但說到修為功力進度,卻是日趨緩慢,到了最近這些年裡,幾乎等於沒有。
時至今日,丁大員外的輕身移動速度雖然提升到了瞬息無蹤,一旦全速盡展,便是雲端強者也要徒嘆奈何,追之不及的程度,但其修為停滯不前,卻也是現實。
而這一次得到風印助力,卻是生生突破了阻滯了數百年的瓶頸,待到盡數消化這點化之功以及數百年的積累,即便不能平步雲端,也能達到如蛟三生一般的半步雲端層次。
這等突破機會,一旦錯過,此生只怕不會再有,不偷天著急忙慌的閉關去了,連生意都一股腦的全都交給了管家,自然也就顧不上跟著風印一起走了。
但他還是明確說了:一旦完事後,會天涯海角的尋找仙師,侍奉左右。
對此要求,風印也只好捏著鼻子答應下來了。
不過真正讓風印感到意外的反而是,自己告訴這位不偷天的那一段道德經口訣,這貨聲稱貌似隱約的悟出了一點點道蘊感覺了。
這際遇,這資質,這修行天賦,端的讓風印頗為刮目相看了。
牛逼啊。
就好像被人洗腦了的傳銷,自己都能悟出一套道理來.....
........
風印不知道的是,打從他離開伊始,一直到他過了百戰關,便有一道若隱若現的影子,一直在沿著風印的離去方向行進,亦或者說是追蹤。
當然,被追蹤的並不只是風印,而是好多在這時候離開嶽州的,都遭到了跟蹤。
只不過這個人恰好是跟著風印而已。
這人的追蹤能力這麼說吧,若是被風印看到其追蹤軌跡,恐怕會先被嚇一大跳。
因為這個人的行進軌跡,從嶽州開始,就幾乎跟自己一絲不差。
包括風印中間隱匿了三天後乃至再次變換容貌啟程,竟也被他摸準了線路,跟了上去,愣是沒被撇下。
直到風印盡全力展開偷天換日身法的那刻,情況才開始失控。
那人,跟不上了!
嗯,準確的說,應該是追不上才對。
「這特麼到底是個什麼鬼!」
這人鬱悶的罵娘:「老子跟蹤了一輩子了,就從沒見過這麼謹慎的人,路上換身份,來回的遷回,一遍遍的繞路,一遍遍的變裝,一次次的故佈疑陣.......還他麼的折返.......特麼有病吧!」
「連好不容易到了人煙之地,住了店,我都以為他怎麼也要鬆口氣,小憩片刻,哪裡想到他連坐都沒坐片刻就直接從窗子跑了。等發現的時候,這貨已經沒影了。老子按照他的行進模式慣性,已經追出來五千裡了,怎麼還是連屁都沒看到?!」
「草!」
「這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出來的變態?」
「有這能力你特麼混什麼江湖,去當大官都足夠了!」
「太特麼奇
葩了!」
荒郊山嶺,百般無計,近乎絕望的這人實在是控制不住的站在山頂上破口大罵,藉此宣洩心頭憤悶!
實在太悠屈了!
自己到底是跟蹤了個啥?
跟蹤了個寂寞嗎?
他立身在山頂之上,不死心的四處尋覓,卻愣是連那種空間痕跡都沒有留痕。
「不對勁,不對勁,這真真是奇了怪了,太奇怪了!」
這人生氣帶鬱悶幾乎要作下病了。
「我的觀氣追蹤術,根本不怕人喬裝打扮只要觀形入眼,以心標識,便可根據行走軌跡加以追蹤,乃是我天下獨一份的獨門手段,從未失手!怎麼這一次竟然看不到了?
那廝之前的行進軌跡,雖然詭譎,異於尋常,但究其根本,仍是小心布計,不過謹慎二字的具象化,仍有規律與蛛絲馬跡可循,可是現在,竟然湮滅了一切線索痕跡,絕不尋常!」
「這貨身上到底隱藏了多大秘密值得這般謹慎小心,他以為他是誰,是風神醫還是凌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