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次的boss也該我單獨打,像是殿下那種救命程度的大buff,調查一類的瑣碎事情就不麻煩他了。
今天出城,主要是為了去埋骨林一探究竟。
我深知,以我目前的靈力,捉住白骨相公,暴力逼其招供什麼的,還是有一定困難的。
但是躲在客棧愁眉苦臉貌似也不是什麼辦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所以九重天這次為了考察我的能力,特意不讓殿下插手麼?”我牽著馬一邊在悽清的竹林裡晃晃悠悠的走,一邊自言自語。
仙鶴樓的小二說過埋骨林夜裡去忌諱,可在我看來,這地方白天來也怪瘮人的。
明明是盛夏時節,林子裡的溫度卻低得讓人懷疑是不是踏錯了次元,由於竹子密密匝匝的,外面的陽光也照不進來分毫,偶爾傳來幾聲淒涼的鴉鳴,聽著讓人汗毛直豎。
我左手牽著馬,右手死死握著化為摺扇的火龍刺,眼睛還左右警覺打量著。
走了半盞茶的功夫,終於找到了前夜與殿下騎馬經過的空地。
白天看著原本要比夜裡好些,可我遙遙看著空地中央的那顆大青石,心裡還是有點打鼓。
白馬很通靈性,被我隨手鬆了韁繩也沒有胡跑的意思,四外走了幾圈,垂下頭閉眼默默吃起草來。
我一步一步走近大青石,左左右右的打量,不住小聲嘀咕,“白骨兄啊白骨兄,你害人究竟是著了魔道還是有冤情在身,你光是藏起來不說話,誰能知道究竟是什麼緣由呢?”
回想那夜經過竹林時做的噩夢,這白骨相公在夢裡的最後哭訴得懇切,悽慘的模樣怎麼看都像是個苦主。
淮京城內食人事件死傷眾多,這樣殘忍的刑事案件,我怎麼也無法跟那枉死的白衣書生聯絡起來。
正左轉右轉苦思冥想沒有辦法,背後的衣服卻被輕輕的扯了扯。
我以為大白天(終於如願以償的)見鬼了,重重喘了幾口氣,僵著身子轉過頭去,卻連半個鬼影都沒看見,一低頭才發現是那白馬正嘴裡咬著我的衣帶拉扯……
“馬兄你這是做什麼?”我嘗試從馬嘴裡扯回衣帶,大白馬卻依舊死死咬著,沒有鬆口的意思。
??
我左右掙扎了幾回,又不能用沒剩多少的靈力虐待小動物。
誰知越掙脫,這廝竟咬的越緊。
“你這傻馬!本姑娘不大不小也是個仙,怎麼連你也敢欺負我?”我和大白馬拉扯不過,隱隱有些惱火,終於破口大罵。
而大白馬的表情卻很冷漠,嘴裡咬著我的衣帶後退,我全程懵逼加掙扎,直到全程拖拖拽拽的,被拉扯進了空地後面的竹林,馬兄才送了嘴。
我理了理被咬出幾道褶子的衣服,正揚起手要拍在馬腦袋上以明主僕有別,耳朵一動,分明聽見遠處隱隱傳來了車輪碌碌之聲,其中還零星夾雜著幾聲笑罵。
聽口音,像是淮京本地人。
咦?不是說這地方晦氣……淮京城裡的人竟然還敢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