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陡然被一陣溫熱包圍。
我細伶伶兩條蜜蜂腿捂著眼做鴕鳥狀,放下來才發現周遭是黑。
這麼快已經GG掉了麼?
GG掉肉不疼血不飆麼?
正當我疑惑之時,周遭悶悶傳來兩主僕匆忙行禮時衣服窸窣之聲,“臣女瀾衣參加太子殿下。”“奴婢參加太子殿下。”
太子?
玄騁回來了?!
嗚嗚嗚我要見玄騁!我要給罵我殺我那兩小賤人告狀TNND!!
我在狹小的黑暗環境裡四處碰壁,卻怎麼也找不到一個出口。
只能聽見外面模糊不清的對話聲。
“臣女不知太子殿下大駕,實在失禮。”
“平身吧。”冷清的男聲這樣回應道,兩天不聽還是一樣好聽,“室宿行宮接待可有不周之處?”
瀾衣公主的聲音明顯有一絲遲疑,“瀾衣請太子殿下明示。”
“室宿行宮距離母后的御花園不遠,那裡正是九重天景緻極好之處,若不是因為公主嫌棄風景不好,定是下人伺候的不周,才讓公主在寢宮裡待不下去。”玄騁四平八穩,毫無感情,卻極盡不解風情之能。
言外之意大概是,你不待在自己的客房來老子這邊瞎晃什麼?瞎晃不夠還敢用劍對著老子心愛的女人?廢了你丫的!
(冷靜的畫外音:你真的想多了。)
在此之前,我從未發現直男癌是如此可愛的物種!
瀾衣公主臉上的表情我看不清,可聲音裡的難堪卻如何也掩飾不住,“太子殿下贖罪,天宮的路瀾衣實在不熟悉,這才誤闖行宮,冒犯尊駕了...”
六界第一美人低聲下氣,可憐兮兮的道歉,任憑哪個雄心生物聽了大概都會於心不忍,但玄騁這個性冷淡只是“嗯”了一聲,便再沒了下文。
瀾衣矗在原地沉默了一會兒,也不知道再說什麼才好,只是狼狽丟擲一句,“瀾衣告退。”便腳步窸窣的離開了。
我在一片漆黑裡邊狗邊聽,內心暗爽。
哼,玄騁不喜歡你呢!
還沒得意完,眼前便劈出一道亮光,我這才發現自己正坐在玄騁手掌中央,原來剛才能躲過瀾衣公主那一劍,是太子殿下出手相救,將我藏在了手心裡,我說憑自己那點三腳貓修為,怎麼到現在還能活蹦亂跳呢……
打量了四周,才發現不知何時太子已經帶著我進了書房。
想說點什麼感謝的話,卻對上了男人明顯隱含怒氣的眼神,知道肯定少不了又要被訓一頓,我立刻變回手指大小的人形,抱著玄騁食指的青玉扳指尖聲尖氣的撒嬌,“殿下殿下,你這兩天去哪兒了~花新哪裡都找不到你~”
今天的小白花彷彿不吃這一套,只是語氣冰冷道,“我不過離開天宮兩日,你就忍不住要闖禍麼?”
“我沒闖禍!”我扯著尖嗓子辯白,“殿下對我一點信心都沒有麼!”
男人眯起眼睛,語氣危險,“若是我剛才沒及時出現,替你擋下瀾衣公主那一劍,你可知道自己的下場是什麼?”
我自知理虧,跪坐在男人掌心做乖巧認錯狀,“變成兩瓣花新。”
“虧你還知道。”男人冷哼。
“可是殿下...”我張嘴。
“不許貧嘴!”男人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