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在異域眾多不朽之王中也是最古老的那一批,實力極為強大,距離巨頭並不遠。
她的一生更是波瀾壯闊,能寫成一部浩瀚的古史。
林陽探查安瀾的記憶時,並不是從安瀾誕生之時到被隕落那刻的正常順序,而是無須並且紛雜的混亂記憶。
混亂記憶包含了安瀾一生的絕大多數瑣事,由無數個片段組成,每個記憶片段由幾個剎那到幾十秒鐘不等,並且每個記憶片段毫無聯絡,上一個片段可能是安瀾剛剛成為至尊,下一個記憶片段可能就到了安瀾剛誕生不久的時候。
要是一個正常修士得到了安瀾的記憶,不止不會增長見聞,還會被龐大又混亂的記憶衝擊的意識混亂。失去自我意識。
不過對於盤王而言,從無數段記憶片段中整理清楚安瀾的記憶並不難,仙王的思維能力強悍到令人髮指,只是半柱香的功夫,盤王就理清了安瀾長達上千個紀元的漫長記憶。
林陽雖然歷經的歲月連安瀾的一個零頭都不到,不過數十萬異世界的他我投影,其中生命長度超過安瀾的都不在少數,況且身為傳說大能,明悟‘我之為我’他也不會被安瀾的龐大記憶衝擊的失去自我。
古洞深處一時間沉默下來,兩位仙王都在觀看安瀾這一生的記憶。
小狗崽止住了嗚咽,它直到此刻才想起安瀾的真實身份……異域的不朽之王,曾和無終仙王交手。
“安瀾隕落了?”
小狗崽的狗臉上露出茫然。
“無終大人生前都極為重視安瀾,沒想到……”
就在小狗崽的內心波動時,林陽和盤王也看完了安瀾一生的記憶。
“這就是還未成就仙王位的玄王?”
盤王倒吸一口冷氣。
平靜無數年的內心,也只是沒有遇到衝擊足夠大的事情罷了,可是自從來到通天古地,盤王覺得自己的情緒波動,已經超過之前的數個紀元總和了。
“那一劍……”
盤王的眼神略有迷惘。
明澄澄的劍光似乎透過安瀾的記憶斬來,無視後天一切事物,直指先天而生的本性靈光。
哪怕只是從記憶片段中重現了這一劍,盤王都能感覺心都在顫,一種無力感從內心升起。
“這就是斬掉了安瀾意識的那一招秘劍。”
盤王將震驚壓在心底,準備回去細細品味。
“異域的誕生和藍光仙王奪走起源古器之時,兩者雖然有一段時間間隔,但是卻不會超過一個紀元,安瀾就曾見到了藍光仙王的殘骨,他沒能抵擋住起源古器開啟後的無上光輝,成為了一灘血肉,並將所在宇宙化為了焦土,孕育出了第一批異域生靈。”
林陽和盤王對視了一眼,接著又看向了石壁。
兩人知道,以石壁忽快忽慢的時間流速,在兩人對安瀾的記憶下手之時,石壁上的時間絕對到了安瀾、俞陀等異域第一批生靈誕生之後。
“可惜視野固定在那顆光球附近,否則用這扇石壁能發現埋藏在歲月中的無數秘密。”
盤王看著石壁上的畫面,非常感慨的呢喃。
“可惜世間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不過能看到帝落時代結束後的無數紀元的事件,也是極為不易了。”
林陽看上去也有點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