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沐點了點頭。
“我想試試。”
馮碩想了想,“也成,那就今晚吧!”
…………
宋濂已經被關在這間房裡超過一個星期了。
這一個星期裡,他每天都感覺到度日如年。
只有在陸清來的時候,他的內心才會是有一種安定感。
偏偏陸清幾句話又離不開大哥宋淳,幾次說起這件事情,兩人都是不歡而散。
入夜,宋濂在床上翻來覆去了許久,一直在想陸清的事。
心裡想,不如下次她來的時候,就順著她好了。
反正她也是自己的。
宋淳早就已經結了婚,對她也沒什麼別的意思。
這樣想著想著,他就睡著了。
而這種睡著的狀態,似乎並沒有持續多久,他在迷迷糊糊間,就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脖子有點涼涼的,好像是有人在朝著她的脖子吹風。
他猛地睜開了眼睛。
周圍一片漆黑,他看見衛生間那邊的門開了。
他覺得有點怪異,便起身去到衛生間裡上了一趟廁所,順手就想要關門,經過鏡面的時候,卻忽然在鏡面中看見了一個披散著黑髮穿著白色裙子的身影,他嚇得一下就呆住了,轉頭就朝著外面跑了出來。
他覺得自己應該是看花了眼了。
等到了牆邊,又轉頭看了一眼,這一眼一看起來不要緊,讓他嚇得瞬間驚叫起來。
剛才還在鏡面之中的那披頭散髮的白衣女人,竟然已經是朝著他走了過來,就在他面前不過三米的地方,整個人好似是在半空中飄著的,看不見腳。
“我死的好冤啊……我好冤啊……”
這女鬼的聲音滲人,還伴隨著盤桓的風聲,宋濂的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是誰?!”
“我是誰,你不知道麼……”女鬼朝著她走過來,“我們在一起工作了七八年的時間,你不認識我了?”
這女鬼的頭髮遮蓋住了臉,中分的頭髮垂在兩邊的肩頭,只留出中間一道,和黑髮形成鮮明對比的白色面孔。
宋濂哆哆嗦嗦的靠在牆邊,“你……你是楚芳?”
“宋老師,你還認得我啊……真讓我欣慰……”“楚芳”又向前飄了兩步,“宋老師,我死得冤枉啊……”
“你別過來!你都已經死了,現在還回來幹什麼!”
“我來到了地下,判官說我身上的怨氣太重,不讓我轉世投胎,就放我回來了卻了這一樁心事,”“楚芳”說,“我就回來找你了……”
宋濂現在已經嚇得渾身抖若篩糠了,連驚叫喊救命的力氣都沒了,靠在牆面上,一點點的向下滑。
“你走吧,我明天就去給你燒紙……”
“我不要紙,我只想要你還來我的命……我死得冤枉,你們害死了我不成,還抹黑我的身後名,讓我成了人人喊打的小三……”
“楚芳”已經是走到了宋濂的面前,然後在他的面前,緩緩地蹲了下來。
宋濂已經退無可退了。
“你為什麼要害死我……你要幫我澄清……我不是自己跳樓的,我有一個可愛的女兒,我有愛我的丈夫,我為什麼要跳樓呢……”
宋濂現在腦子已經被嚇得快當機了。
“是我、我的錯,我不該聽陸清的話,把你從樓上推下去……你、你就算是來索命,也別來索我的,你去找陸清!是她……是她讓我這麼做的!”
“那在死之前接到的那個電話……”
“那也是陸清打的,就是為了把你從會議室裡面騙出來,好讓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