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把金瘡藥遞給了軍醫,在軍醫檢查過沒毒之後用在了安子辰身上。
事情發生的緊急,大家也緊急處理,一切歸於平靜已經是第三天清晨了。
鄭贏已經安排好了萬邊城一切事宜,留下了朝廷派來整頓萬邊城的官員,大軍要班師回朝了。
身為此戰最大的功臣,安子辰擁有了屬於自己單獨的一輛馬車。
還配備了一小隊的護衛軍。
領頭的就是一直在安子辰手下的六子。
一隊整整五十人,這還只是鄭贏派來照顧保護安子辰的,回京之後的賞賜和升遷是必不可少了。
夏七月直到坐在回京的馬車上,還是有些擔驚受怕。
幾次陷入危險之中,她幾次死裡逃生,都覺得自己的命系在了褲腰帶上,更讓她記憶猶新的就是,安子辰跟冷尋的那一場較量,要不是關鍵時刻她拼死射出那一木倉,說不定安子辰如今已經是一捧黃土了。
想想都心驚,噩夢更是接踵而至,晚上都睡不著覺,加上安子辰昏迷了三天,讓她心力交瘁。
此刻已經坐在了寬敞的大馬車上,旁邊躺著的安子辰為已經清醒過來,慢慢在恢復了,她還是會時不時恍惚一下。
“夫人,你在想什麼?”安子辰叫了幾次夏七月不回應,聲音放大了一點。
夏七月依舊沒有回過神來,她此時正在回憶自己騎在馬背上衝向城門口的時候差點箭射中,關鍵時刻安子辰一把把自己撈進自己懷裡,用劍擋開那個差點射穿自己的箭,同時自己捱了一箭的場景。
她此刻想起來都有點心驚肉跳。
“媳婦兒?”安子辰又放大了聲音喊了一聲。
“啊…啊?”夏七月被驚醒,一個機靈就要站起來,好死不死頭還被撞在了馬車棚上。
咚的一聲,她整個人疼的又縮了回去,而安子辰想拉她已經是來不及,心疼的看著她。
“你幹嘛著呢大聲叫我呀?”夏七月捂著撞疼的腦袋控訴的看著安子辰。
“我的錯我的錯,快讓為夫看看…”伸手摸像夏七月撞疼的腦袋。
“噓!外面那麼多人,你不要一口一個媳婦兒媳婦兒的叫行不行?我現在可是你身邊的小廝!叫我小七!”
安子辰笑了“好好好,小七,快過來,我給你揉揉撞疼的小腦袋!”
“才不要,壞透了你,幹嘛叫我?說!什麼事?”
安子辰嘿嘿一笑“渴了…”
好吧,身為貼身小廝,能坐上這輛馬車就得付出勞動才行…
夏七月任命的從空間裡拿出一個水囊扔給他“喝吧,沒了我再給你灌!”
嗯,像她這麼好的服務試問,還有誰能做到?
回京的路很順利,沒有什麼突發狀況,安子辰的傷口也一天比一天好。
一日三餐都是小兵送來的,可是兩人卻一次沒吃過,空間裡太多美食誘惑者他們,每到休息的時候,安子辰都是病情嚴重,出了解決三急,從不出馬車,這樣一來,傷情嚴重的安少將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在馬車裡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