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起墨劍割在手腕上,陳羽雖然感到很無語,但沒法放著不管,熱血噴流出來,突然感覺有些不對。
“我靠!你幹什麼啊!”
祝爾晴不知道什麼時候將臉伸過來,並且張嘴開始吸他的血。
“這種顏色,太刺激了,一不小心沒忍住,這個味道是什麼,難道我已經死了嗎?沁透靈魂般的美妙甜美。”
感覺身體有某種東西在流失,可把陳羽嚇壞了,瘋女人嘴唇帶著綠色光芒,顯然是用武師的力量在吸他的血。
這還了得,當即就是抓著她的頭往一邊扔去,還好阻止的及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你幹嘛呢,那個味道究竟是什麼,快告訴我,否則我會死的。”
祝爾晴身體顫抖臉色糾纏發白,就如同是心臟發作一般。
“閉上嘴巴,老子的血都快被你吸乾了,別再過來,你現在要是把我吸乾,以後,明天,後天,明年,後年,你都再也吸不到如此美味的寶血,你想嗎?”
根本聽不進去人話,走火入魔的祝爾晴爬著往他身邊靠近,眼睛冒著紅光,當聽清最後一句話,總算冷靜下來,覺著也是有些道理。
掰開小蘿莉的嘴巴,幸虧少幾顆牙齒,正好血流了進去。
“幹嘛呢,多噁心,你想對我的**做什麼,住手,快住手!”
小蘿莉的靈魂極力阻止想發生的事情,更是看清這張罪惡的嘴臉,要將他記到腦海深處,日後定要報這個仇,比如說往他嘴裡灌蚯蚓。
雙手合十,祝爾晴喘著粗氣,拼命阻止著自己的情緒,擔心做出什麼無禮的事情,影響到祝家聲譽。
見到小蘿莉臉色開始轉好,陳羽總算鬆口氣,又將寶血送到莫愁的嘴裡,也不能把它忘了,看著莫愁的長臉,可能這會是主僕之間最後一次見面了,希望它能夠堅強地活著。
不過有這種女主人,估計那也只是個傳說吧。
“姐妹我們敗了,沒有將這頭白驢砸成肉醬,敗了,徹底敗了!”
魯光光絕望跪在地上,看著四周一切都想撞過去,似乎去意已決。
“姐姐別嚇我,你冷靜點兒,冷靜點兒,陳公子還在邊上看著呢。”
施青姍拼命呼喚著魯家大小姐,希望其能夠冷靜起來,否則她們這些人必會受到牽連。
“哎,倒是讓張公子看笑話了,你們走吧,這裡不適合你們。”
既然是人家的地盤,又下逐客令,想留下也沒理由,只好將那張醜臉深深記在腦海中,帳以後接著算。
“既然如此,張某告辭!”
一一向姑娘們點頭致意,陳天橋一甩衣袖希望最後能留下個好印象,然而哪有人看著他,全都是傷感低著頭,無法從悲傷當中釋懷。
“果然女人這種東西還是太複雜了,咱們還是接著修行吧!”林平感慨萬千。
“那麼學生自然也要踏上新的學課,雖然覺著那根本不可能學會的東西,但有老師在前面帶領,一切困難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