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相信。”
楊廣現在幾乎是已經陷入了癲狂的狀態。
“誰敢不信?”
“誰敢不信我就殺了他,殺他全家,千刀萬剮,一個不留。”
實際上,他也這也做了,因為這件事,不知牽連了多少人,幾萬顆人頭落地,那場景,也實在是壯觀。
那段時間,人人自危,即便是以前的鬧市之中,也是人不敢言,生怕說出一句話莫名其妙的就被砍下頭顱。
甚至親戚紛紛斷絕關係,動輒就是株連九族,讓人怎能不害怕。
“那之後呢?怎麼解釋?”
第一縱橫士不肯罷休,接著說道。
本來,這就是他的一塊心病,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一言,現在面對整個慘案的罪魁禍首,他終於是忍不住了。
“什麼?還有什麼?”
楊廣說道,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他從來都沒有任何愧疚之心,也不知是真的忘記,還是不願做讓人提起他做的禽獸不如之事。
“對你父親以前的妻妾,你又是怎麼對待?”
第一縱橫士說道。
“夠了,夠了。”
“整個天下都是朕的,更何況是幾個女子。”
他說道。
實在不願多說,這事情,他也不願意提及。
他本以為,可以用殺封住天下人的嘴,也的確,從那之後,基本上沒有人再說什麼。
但即便是不說,也僅僅只是畏懼不敢言,並非是真正的忘記,真正的認可。
這種人,那些事,為天下人所不恥,就楊廣這樣的,怎麼可能成為真正的天下共主,實在是天理難容。
說完,楊廣不願意再停留,本來是來找麻煩的,但反過來卻被好好教育了一番,這讓他如何能受得了。
再這樣下去,還沒動手,心態就已經崩了,不如回北冥湖去,說不定還能再苟且偷生些時日。
他一轉眼,出現在了山下,就是一轉眼,不能再多了。
想想,從北冥湖到這荒山,何止演技,他都可以片刻而來,更何況是這麼點距離。
看著他離去,第一縱橫士也不阻攔,任憑他而去,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等時候到了,自然會一起清算。
到那時,只要是參與者,不管是男女老少,是仙是凡,誰都別想逃。
“為了我,這李斯也是煞費苦心,竟然把他都給請出來了。”
第一縱橫士一笑,隨後,又成了原本的模樣,一杯茶水,低頭看著書。
有些調皮的清風翻動書頁,也吹動他花白的頭髮,唯一不曾動搖的,就是他的心境。
而那楊廣有用的茶盞,毫無預兆的化成了一堆粉末,受風一吹,四散飛揚,瀰漫在了虛空之中,再沒有一點蹤影。
另一邊,在十幾裡之外的大秦國軍營之中,李斯依舊看著沙盤,沒有時而一皺,不知想著什麼。
“李丞相,你這麼做,真的不怕出什麼事?”忽然,白起走了進來,怒氣衝衝的開口說道,語氣中可以聽出他的不滿。
“白將軍,最近一段,我所為之事實在是太多,不知你說的是什麼事?”
抬頭來了他一眼,隨後,李斯就有將目光投向沙盤之中,漫不經心的開口說道。
說著,還將手邊的小旗挪動一位置,其心思,明顯就不在於白起的對話之上。
“李丞相也是聰明人,何用揣著明白裝糊塗。”
“白將軍你這可就真的是誤會我了,還請明示。”
李斯依舊是那句話。
其實還真的就是像白起說的一樣,他就是要裝糊塗,而且還要一裝到底,只要你不說明,我就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