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睜眼甦醒時,他已是換上新郎衣袍,出現在婚房當中。
不僅身下的床榻鋪著大紅被褥,連周圍的牆壁、窗戶都貼滿“喜”字,這不是婚房是什麼?
喧囂熱鬧的動靜,隱隱約約從屋外傳來,似乎不遠處正有一大群人在開懷暢飲,杯光觥籌尤為脆耳。
“那些人在吃我的席嗎……”
秦洛半坐起身子,神色前所未有之複雜。
他雖然被強行送入洞房,但修為沒被封禁,更沒有受到五花大綁的糟糕待遇。
然而,在白美羽面前,他修為不管有沒有封禁都不重要,因為他沒有逃跑的能力,昨晚飛舟上的經歷,就證明了他無法反抗對方。
“白美羽,你這是何苦呢?”
“我對你真的沒有男女之情啊,勉強說起來,有的只是愧疚。”
秦洛嘆息兩聲,下床打量四周。
可以看出來,這間婚房佈置的十分用心,每一處角落都顯的溫馨且動人,充滿了洞房花燭的唯美浪漫感。
一定是她親手佈置的吧?
秦洛眼前不由浮現起白美羽仙麗絕倫的姿容,想象她當時裝飾婚房是怎樣的心理活動,模樣是清高冷豔,還是昨晚那樣的咿呀痴戀。
忽然,秦洛目光從床頭的一尊冰雕掃過,心念倏的一動。
“這不是,當初被白美羽擄來北境時,我在飛舟上給她刻的冰雕麼?”
秦洛表情異樣,拿起栩栩如生的白美羽冰雕,放在掌心細細摩挲。
他能感應到,冰雕內部特意封存了一股靈力,用來維持冰雪凝固不化。
“我當時只是隨手給她雕了一個,希望能把她討好的不傷害我和玥兒,她卻一直珍重儲存著……”
這一刻,秦洛說不明白自己心裡是什麼滋味,有酸也有麻。
“砰。”
秦洛連忙放下冰雕,回過頭,見一道身披嫁衣頭戴鳳冠的倩影推門而入,腳步略微有些虛浮。
“我還以為洛郎又會嘗試逃跑,沒想到,洛郎一直在洞房裡等我。”
白美羽唇角掀起甜媚迷人的弧度,美眸波光盈盈凝視向秦洛,蓮步輕移走來。
可能是嫁衣加持,今晚的她,面容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酥紅,都純美,竟將秦洛看的恍惚片刻,似乎自己今晚真的跟這個女人拜了天地成親一樣。
“能留在洞房等我,說明洛郎已經開始逐步接納我……”
“你今晚喝酒了?”
秦洛聞到白美羽身上濃郁的酒味,將她本身的清幽體香都給掩蓋下去,皺眉打斷。
白美羽一怔,如實回答:“喝了一些,和洛郎的大婚之夜,實在太開心……”
“孕婦不能喝酒——這次就算了,下回怎樣都別喝了。”
話說到一半,秦洛意識到自己語氣不對,正想不自然扭過頭,將目光從白美羽身上移開,忽然感覺胸膛一軟。
“好呀~”
白美羽身形一個模糊撲入秦洛懷中,纖纖玉手環抱他後背的同時,嬌潤酥容無限滿足枕在秦洛肩膀上。
“只要洛郎愛我,我就全部聽洛郎的,洛郎叫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這番話,簡直吐息甜媚如蘭,像直接呵在秦洛心頭上一樣,呵的他整個人為之一顫。
“洛郎願意和我拜天地嗎?”
“我剛才以為洛郎不會願意,就略過這個環節,一個人在外面招待大軍和百姓,聽他們祝福我和洛郎幸福美滿……”
秦洛被白美羽貼在耳邊傾訴的口乾舌燥,喉結伸縮兩下,有心想伸手推開對方,然而手掌一落到她軟嫩的腰肢上,就像被吸鐵石吸住一樣移不開。
“洛郎要是願意跟我拜天地,我們再出去當眾拜一下也可以的,聽著別人向我們恭喜祝福,真的會幸福的不得了,好不好?”
秦洛自是有聽出白美羽幾乎滿溢位來的殷殷期待,口乾舌燥的繼續伸縮喉結,並未回應,雙手卻在白美羽被嫁衣覆蓋的酥腰上逐漸遊移,慢慢的攬過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