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未開口,他的嗓音沙啞且帶著磁性,說出來的那三個字落入她耳中,在這樣一種情景下,又使她紅了臉。
“我,我沒,你睡吧,我出去了。”她抱著床上的被子就要溜。
“等下。”於樂堯活動著自己的脖子,將先前蓋過的那床被子提到床上整理好。“跑什麼,這才是你的。”
沈鍾情:“???”
這又是什麼操作。
最後回到自己房中的時候她還將被子摟到自己面前吸了幾口,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這床被子上好像都是屬於他的氣息。未免有些太過曖昧了吧?
先前她還說要幫他洗被子,結果那人直接將她拉過去啃了一口。男人的眼神深邃,嘴角還噙著笑,看著她怔楞的表情還說了句不用。
等換好了衣服從房中出來的時候沈鍾情才想起來他今天是不用上班的嗎,她這麼想當然也是這麼問了,如果那什麼從此君王不早朝的話那她不就是罪人了嗎?
結果把餐具擺好之後給她倒牛奶的男人給了她個輕飄飄的眼神,“老闆也是要放假的。”
這絕對有嫌棄她智商的意味在裡面,絕對有。
結果把餐具擺好之後給她倒牛奶的男人給了她個輕飄飄的眼神,回她:“老闆也是要放假的。”
這絕對有嫌棄她智商的意味在裡面,絕對有。
老闆放假的意思就是,他的員工得替他掙錢。而對於傅錦書來說,他不僅得替他的老闆掙錢,關鍵是這掙的錢還得讓他去泡自己的妹妹。
吃過了飯之後,於樂堯就開著車帶沈鍾情去了一個自己朋友開的農莊。
昨夜下過了雪卻不是很大,城中更是沒積多少,說不失望那是不可能的。在青城的時候沈鍾情就十分想玩雪,奈何青城氣候皆宜這雪著實落不下來,大概她來國都有很大部分就是因為想看雪吧。
於樂堯朋友開的農莊與別處不同,他那朋友也是不同,倒真真像個藏身山中的得道高人。洛姨和二牛是樸素,他就完全是仙氣飄飄的。
他們到的時候於樂堯那位朋友戴著草帽正拿著掃帚掃雪,看到他們走進只淺淺地笑著,眉目間都是慈善,即使穿著棉衣也不能阻擋那一股子往外飄的仙氣。
對於他這個朋友,沈鍾情只曉得了個名字,叫江儒。這名字配他這個人,還真就十分儒雅。
在車上的時候於樂堯就跟她說過讓她只管玩想去哪就去哪,他說的話她自然是聽的,不過他那朋友一直到他們走的時候都只露過一面。
還真是神秘。跟他一樣,鐵定也是某個深藏不露的大佬。
而猜測中某個深藏不露的大佬在男人的口中只是個養魚放鵝打掃庭院的,哦對了,還下棋喝茶來著。但他這描述的確定不是什麼山中杵著柺杖的老人形象?
可能是真的很低調,連他都給唬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