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珍一邊哭,一邊說:“二伯,屋裡還有我爸以前留下來的腳踏車,你騎車帶我縣城報警。”
她心裡恨死姥姥和舅舅,一定要把禽獸舅舅和表哥送去坐牢!
李二愣衝進屋裡,從屋裡推出來那輛二八大槓。
雖然車子上的漆已經掉了,但仍舊結實。
“慧珍,上車。”李二愣推著腳踏車,然後讓李慧珍上車。
李慧珍往腳踏車上一跳,表情毅然決然。
張老太哭喊著撲過來,“不能報警啊,慧珍,聽姥姥話,聽你媽媽的話,別報警。”
“那是你舅舅,那是你表哥。”
即使張老太是鄉下老太太,但也知道強
女幹罪一旦確定,直接槍斃啊!
李慧珍眼神冷漠厭惡,“你們折磨我,侮辱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是你外孫女,不想想我是張全福的外甥女?不想想我是張傻子的表妹?”
“二伯,我就是拼了命,我也要告。他們不受到懲罰,我就吊死!”
李二愣聽到這話,心裡也異常氣憤,“告,我李家的閨女,不能被人這樣欺負。”
“就算你親姥姥,親舅舅也不行。我要是不給你討回公道,死後,我也沒臉見你爸爸。”
說完李二愣騎著二八大槓腳踏車,載著李慧珍就出了門。
張全福父子二人也被綁好,扔在牛車上。
李大叔趕著牛車其他人坐在邊上。
這張全福和張傻子一不老實,韓摯一巴掌就扇過去。
張老太、劉翠英想攔,但也根本攔不住。
“救命啊,殺人啦,搶人啦!”
因為張家宅基地也跟其他家離得比較遠,即使院子裡發生這樣激烈的打鬥,村裡人並不知道。
“劉翠英,你是個死人啊,趕緊去村裡喊人呀!”
劉翠英慌里慌張,不敢耽擱,“娘,我這就去找人!”
張老太氣得跺腳,拍大腿罵人,“翻了天了,趕緊請我們張支書出面,把全福救回來。”
宋蘭月看著遠處不停叫罵,蹦蹦跳跳的婆媳二人,眼露嘲諷。
“這些壞種,害人的時候,怎麼不想想現在?”
李大愣楊罵道:“張家這些畜生,我一個都不放過!”
韓摯看著宋蘭月氣得哆嗦,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別擔心,事情總有轉機!”
宋蘭月抹抹眼淚,前世她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前世沒有幫到好朋友,今生絕對不能讓好朋友重複前世的路。
張家村的支書和治保主任聽到劉翠英的哭喊,騎著腳踏車追過來。
“李大愣,你來我們酸棗溝綁人,不對吧?”
“有什麼事情,你必須經過我們村委會!”
張全福看到村裡來人了,“嗚嗚”求饒,被堵住嘴巴,不能說話。
李大愣看著堵著路的張支書和治保主任張全勝,“我侄女被這一對畜生非法監禁侮辱,你們這些做村支書治保主任的,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