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第六感只有沉默。
“帶走。”林佑染漸漸冷靜下來,失望染滿雙眸,他重新變成了那個,冷若冰山的林總。
“放了陳櫟,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第六感咬咬牙,還是開了口。
“六感你說什麼呢?!”陳櫟立刻開口反駁,“林佑染,你放了六感,都是我安排的,五年前也是我帶她離開的,我跟你走,你放了六感!”
“陳櫟!別鬧了!”第六感立刻看向陳櫟,她幫了自己這麼多,她才是真正無辜的。
“我有說過,放你們任何一個人嗎?”林佑染只覺得心煩,冷笑一聲。
第六感愣住了,她發現,自己剛才下意識地認為,只要自己求林佑染了,林佑染就會聽她的。
這是怎麼回事?自己竟然會這麼認為?莫不是瘋了?
坐在車裡,三人一同前往拍賣場。
“佑染。”南宮尋在關鍵時刻趕了過來,“佑染,等等,放了陳櫟。”
林佑染靜靜地看著攔路的南宮尋,眼中沒有情緒。
“昨天我說的,一部分是真的,第小姐的毒素確實沒有清除乾淨。”南宮尋嘆了口氣,“至於陳櫟,我今天會老宅,就是為了查證這件事,你還記得,我小時候的那個鄰居嗎?”
“你的老師?”林佑染終於動容了,“不是滿門皆滅了嗎?”
“是,只是,當年的那個小姑娘,活了下來。”南宮尋看向陳櫟,目光十分溫柔,沒有一點點平日裡的興味,是滿滿的認真。
陳櫟也驚訝地看著南宮尋,她說為什麼沈濂會那套針法呢,如果,如果他就是自己父親的徒弟,那就說得過去了。
“你可以帶走陳櫟。”林佑染沒有多說,他太清楚那個女孩對南宮尋的意義了,就好像楊雨欣於他,看在這個面子上,他可以原諒他。
“謝了,兄弟。”南宮尋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在林佑染肩膀上錘了一拳。
“等等,六感……”陳櫟立刻想要將第六感也救下來。
“佑染……”南宮尋試探地看著林佑染,不過他自己都知道,能夠保住陳櫟已經是萬幸了。
“你可以走了。”林佑染沒有再看南宮尋一眼,就算已經原諒了他,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給他好臉色看。
“好吧。”南宮尋嘆了口氣,十分自然地將陳櫟摟到懷裡,欲言又止,“你,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
讓自己後悔的事?林佑染此時完沒有意識到南宮尋的意思,只是在心中冷笑,我最後悔的事,就是相信了你,第六感。
第六感抿了抿嘴,只要陳櫟能夠安全就夠了。
林佑染將第六感帶到拍賣會的包間裡,給她扔了一套衣服。
“換上。”林佑染冷冷地看著第六感。
第六感抓著衣服,驚疑地看了周圍一眼,兩名保鏢立刻低下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倒是那兩個拍賣場的女傭用幸災樂禍的表情看著她。
當你生活不順心的時候,不要慌;看看你的錢包和存款,哭出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