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五雙眼睛,都緊緊地盯著手機淡藍色螢幕上發出的光芒,只是簡單的三個字卻像棒子一樣,狠狠地在每一個人的頭上砸了一下。
“重名吧?”衛紹元說道。
這次出乎意料的趙飛宇和耿家平沒有說話,他們今天已經見過太多不可能的事情,已經沒有勇氣去做任何評論了。
陶天心也沒有說話,因為她見過周君浩,那是在一次梁州市內的慈善拍賣會上,現在還依稀能夠記得周君浩的模樣,雖然看上去笑眯眯地,卻總像一隻餓狼在盯著獵物,隨時都能咬斷對方的喉管。
只有張雨南,不諳世事般,催促著陸平:“快接啊,也許人家找你有什麼急事呢?”
陸平拿起電話走了出去,畢竟是在酒吧裡,在這樣的地方講電話是聽不清楚的。
陸平走了,沒跟任何人打招呼,也沒必要打招呼,因為這個電話很有意思,確實是周君浩的,不過他只是個傳話人,真正想見陸平的是一個女人,人們都稱呼她為梅姨。
梅姨的年齡並不大,至少從表面上看不出來,這是一個極為端莊的女人,一身量體剪裁的旗袍將身材襯托得淋漓盡致,絲毫沒有因為歲月而出現任何不協調的弧度。
那張臉,精緻地就像最著名的工匠精雕細琢出來的藝術品,雖然並不像藍嵐那般完美,也不像劉心彤那樣有個性,但是這張臉卻出奇地吸引人,就像一湖春水,平靜到沒有絲毫漣漪,卻溫柔無限。
陸平再次來到蘭庭雅居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了,原本他是不想來的,只不過是一個凡人女子,他並沒有什麼興趣,也不想浪費這個時間。
不過周君浩十分堅持,並聲稱這個女人的能量很大,至少在梁州,她是個手眼通天的人,結識她的話會有很多便利之處。
陸平細細想來,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很有可能會牽扯到地方政府,若是有人以政府的名義出面阻止,那就不太好了,畢竟時間不多,任何差錯都出不得。
於是陸平見到了大家口中的梅姨,周君浩作陪。
還是上次陸平五千萬強賣給蘇天河一把扇子的那個房間,被陸平破壞的地方都已經修好了。
梅姨熟練地衝泡著手邊的香茗,沁人心脾的香味令人身心愉悅。
就連周君浩這樣的粗人都不禁看得呆了,被梅姨那舉手投足無不流露在外的淡雅氣質所吸引。
“陸先生,請。”梅姨將一盞清茶輕巧地擺放在恰到好處的地方,然後又倒了一杯給周君浩。
陸平沒動。
梅姨問道:“陸先生不喜這鐵觀音?”
“不是。”陸平搖頭。
“那是小梅的泡製手法不對,壞了這鐵觀音的味道?”
“也不是。”
“那是陸先生覺得我這的水不好?”
“更不是。”
“那陸先生為何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