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南石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小雞仔,默默將它放在地上,然後跟在了它的身後。
靈魂追逐本源,是本能。
……
宋域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是一間白房子,他眨了眨眼睛一瞬間以為自己已經強制退出了遊戲。
怎麼說呢,這間房子看起來多少有點太像現代的建築構造了,並不符合遊戲當中的審美。可是……宋域歪著頭看到一旁如同彩色琉璃一般,多少有點奪目的窗戶,又覺得自己應該還在遊戲當中。
遊戲裡,有一座和現代構造很相似的房子?就連他身下躺著的床,都鋪著席夢思的床墊。他還是脫離了遊戲了吧?宋域試著感受一下他創造出來的那些小生命,雖然很微弱,但仍能感受到斷斷續續的聯絡,他手背上也有蓮花的紋路。
很好,可以確實是在遊戲裡。
宋域坐起身揉著額頭,回憶起自己昏迷之前看到的場景。他當時似乎被一團黑霧包裹了起來,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Boss不都打完了嗎?這一輪不該是簡單的尋物嗎?怎麼還帶綁架他的?說是綁架,但是他身上沒有任何枷鎖,倒像是把他請過來做客的。
宋域嘗試著開啟組隊系統,卻發現隊友解南石並不在地圖範圍內。不在範圍內是什麼意思?莫非他這一覺直接睡回到《見神》原本的凡塵位面了不成?
他長嘆了一聲,起身戒備的往門邊移動,然而不等他將手觸碰到門,那扇門就從外面被推開了。宋域防備的抬起手擋在自己身前,同時往後跳了一大步戒備的看著門外走進來的人。
“嚴長老?!”宋域震驚的看著來人的臉。
“小友好久不見。”嚴銳對宋域笑了笑,和作為劍閣長老時的嚴肅不同,他現在看起來輕鬆又愜意,連臉上深刻的皺紋都似乎減少了許多,看著年輕了至少十歲。
可是原本已經死透的人,為什麼會在修真界出現?又為什麼會還原出現實中才有的房間。
“坐吧,我知道你心裡有很多疑惑,我都可以慢慢給你解答。”嚴銳拉過一旁的凳子,動作優雅的像是一位體面的中年紳士。
眼前的人和景都讓宋域有種割裂感,彷彿從古裝遊戲穿越到了現代豪門……或者中歐。
但他自覺不是嚴銳的對手,更何況眼前這個詭異的死而復生的嚴銳。打不過就加入,宋域坦然的坐在了嚴銳的拉開的凳子上。雙眼盯著嚴銳,就差用眼神示意對方開始表演了。
嚴銳不動聲色的倒了一杯茶遞給宋域:“你就沒有什麼想問的嗎?”
宋域接過茶才發現裡面加了糖和奶,味道有點像奶茶,就是製作稍微的粗糙了一點,奶味很淡。但這也是奶茶……
宋域不動聲色的喝完這杯奶茶,並不準備接嚴銳的茬,順著他思路提問只會害了自己:“我想嚴長老將我帶到這裡一定有自己的目的或者需求,不如嚴長老直接提?”
嚴銳眯了一下眼,露出了幾分他原本的凌厲,但很快又變回了溫和的模樣,開口便說道:“我和你來自同一個地方。”
宋域恰到好處的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只是眼神卻冷了下去。如果不是身在遊戲裡,而這個遊戲都快被放棄了的話,他差點就信了嚴銳的話。
嚴銳看出了宋域眼裡的懷疑,想了想繼續說道:“這裡只是一場遊戲而已,我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離開這裡,所以我們合作吧。”
宋域差一點就信了,畢竟杜安辰都能瞞著公司裡的人將解南石送進遊戲當中,或許別的員工甚至股東也偷偷跑進來體驗了呢?
不過他轉念一想,就覺得光遊戲這一個關鍵詞可不太夠。畢竟這兩個字他可是沒少跟解南石說,或許嚴銳曾經聽到過呢?
“既然我們來自同一個地方,那我們來對一下暗號吧。”宋域微微一笑:“五福裡面除了敬業福還有什麼?”
嚴銳的表情中出現了一瞬間的空茫。
宋域眼睛微微眯起,單手托住下顎:“那我們換一個問題,把大象塞進冰箱裡需要幾步呢?”
一瞬間,嚴銳的表情都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