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哦!
腦門有點冒汗,趙雅兒現在不鬧,絕對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看把你嚇得。”
錢多餘發出不滿話語,拿起紙巾幫我擦拭腦門的汗,趙雅兒再也忍受不了,伸手一拍桌子起身走來。
“好巧啊,你倆也在。”
她陰測測的發出話語坐下,錢多餘到很大方解釋,“別誤會,這傢伙跑我家去搗亂,只能把他弄到這。”
“沒誤會啊,我又不是他什麼人,沒權利干涉他自由。”
說話間她朋友那桌人齊齊溜了,還開走了她那輛保時捷,一看就是打算要耗到底。
我有點頭大,乾脆不吭聲,兩人有些針鋒相對的聊了起來,還不時碰杯。
趙雅兒那點破酒量那是錢多餘的對手,很快就迷糊了,也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坐到我腿上往懷裡一擠睡著了。
“弄個跟正妻抓小三一樣,我先走了。”
錢多餘沒了胃口起身要走,我趕緊說道,“還是送你回去吧。”
反正一口酒沒喝,結賬後抱起趙雅兒,錢多餘倒也沒拒絕,主動開門坐到副駕駛。
將趙雅兒放在後座,開車先送錢多餘,車行駛過一個路口,突然從側面衝出來一輛黑色越野車,我趕緊打方向盤想躲避,可來不及了。
“嘭!”
對方車頭狠狠撞在車身上,牧馬人被撞的打了個圈,中部凹進去一大塊。
錢多餘在尖叫,醉酒的趙雅兒而已醒了,哭著蜷縮在後座上。
那輛黑色越野車車頭破碎開始倒車,竟然又衝了過來,我甚至看到副駕駛坐著一個臉色陰森的男子,脖子上還帶著頸託。
白狼!
沒想到他會以這種方式找我尋仇,根本不在乎連累車上的錢多餘,萬幸牧馬人還算結實,並沒有熄火,我一腳油門踩到底,車竄了出去。
黑色越野車追了上來,白朗將胳膊探出視窗,手裡拿著一把槍。
“坐穩了!”
隨著我的大喊聲,一腳踩在剎車上,輪胎碾壓路面響起急促尖厲聲響,牧馬人立刻停下,黑色越野車來不及剎車,直接撞了上來。
“嘭!”
又是巨大的轟鳴聲,越野車水箱破裂,竄出熱氣騰騰的水霧,白狼手裡的槍也掉落地面。
我伸手開門,車門變形打不開,硬是用胳膊砸開。
白狼也開啟車門要撿地上的槍,不但脖子上戴著頸託,一條腿也打著石膏,彎腰都有些困難,還得把那條腿歪斜著。
不等他撿起槍,我一腳踢在他頭上,這傢伙慘叫一聲仰面摔倒,我彎腰將他橫著抓起,狠狠砸在黑色越野車車身上。
白狼摔倒在地,一臉痛苦,嘴裡吐著血沫子,卻又露出殘忍笑意。
“你特麼等著,只要我不死,早晚殺了你全家。”
我眼睛一眯,先看了眼車裡,他的司機趴在方向盤上沒了動靜,沒帶其他人。
伸手一拽他脖子上的頸託,疼得他呲牙咧嘴,瘋狂的看著我,“有本事殺了我啊,你特麼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