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唐桃說道:
“不久不久,等大人是應該的嘛。”
這時薑蓉唬著臉說道:
“就你知道拍馬屁。”
一言既出,眾人前仰後合哈哈大笑。
馬伕駕車緩緩行駛在回府路上,軒亭侯的馬車跟在後頭。
封侯之後,之前的宅院已不合規制,鹹王早在年初獲悉停戰訊息,在城東另擇新地,先將侯府建了起來,規模幾乎是此前宅子的五倍之巨,還修造了池塘花園,修葺的極為精緻。
由於國庫吃緊,這筆建房款還是軒亭侯府與滷侯府先行墊付的資金。
馬車走在路上十分穩健,進車後才發現馬車多了許多鐵匠打造的鋼製構件,車軸也沒有吱吱作響的機械聲,多半是永興城奉命定製的。
眾女子很是健談,六年前只以為喬馫兒是內向靦腆,極為害羞的小女子,今日得見,其卻能說會道誇誇其談,頗是讓百里燕有些看走眼的感覺。
蕭兒還是老樣子,比六年前幹練許多。肖春玉、唐桃一點沒變,一個賢淑,一個很是刁鑽,春柔、春芳越發規矩,百里燕覺得定是薑蓉六年間“教育”了二人,但還不至於惡毒。
日落前馬車停穩侯府門前,偌大雙開的朱漆大門讓百里燕很是吃驚,即便是四五人並排而行都不覺得擁擠,都快趕上太子府的規制。
府中老人都沒什麼變動,還添了一些,但多半是廣信和軒亭侯兩邊的人,甚至還有鹹王的密探,但總比中原賊讓人放心的多。
薑蓉提前讓人準備了家宴,軒亭侯三口絲毫不把自己當外人,當然,也不是什麼外人,跟隨進府已是熟門熟路。
飯桌上依然沒有妾侍什麼位置,蕭兒、春柔、春芳、唐桃被安置在宴廳的偏廳用膳,但牆是打通的,室內還有鹹王賞賜的冰鑑兩尊,冷氣十足。
宴席上軒亭侯三口沒有少說話,三句不離百貨堂生意,百里燕大概也聽出了味道。
他不在期間,百貨堂已經從獨資公司,變成鹹王、軒亭侯、百里燕的三家合資公司了。雖然沾著皇親國戚的光,繳稅很少,但認捐沒少一分。
百里府每年三成利潤收入用於倒貼永興城發展,三成用於認捐和趙遜所需,三成用於府中開銷和生意本錢,年底最後進帳能存下的其實還不到一成。相反軒亭侯府夾帶私貨,實際年底最後進帳要比百里府多得多。
飯局上薑蓉沒什麼胃口,她早已心猿意馬想著今天晚上縱慾狂歡,對軒亭侯一家三口的羅裡吧嗦,心裡的野火也是噌噌往上冒。
【注1】貨幣本身並沒有價值,有價值的是商品本身的使用價值交換。
這個概念有些生澀,因為自從出現“錢”這個發明之後,人的第一主觀影響是錢,和錢有關的一切保值品才具有價值,如黃金、白銀、鉑金、美元、歐元、英鎊等等硬通貨。
但事實上,貨幣本身並沒有任何價值,但隨著進入現代化,貨幣本身的性質相較於十八世紀前,貨幣本身又被人類富裕了政治因素。
但貨幣的根本本質仍然是商品的使用價值,無論堆積多少的政治因素,也無法改變這一本質。
就好比這個世界上只剩下一碗飯,要七十億人分,此時一碗飯的價值就不是任何的貨幣和黃金白銀所能衡量。因為這碗飯的最大價值是繼續活著,只有人活著,其他物質才有意義。
當然該例也許極端、偏頗,但卻能真實反應貨幣和物質價值的關係。
任何物質,只有其存在使用價值,才會有金錢的價值。而金錢的存在,只是便利了商品使用價值的交換。
當生產力不足,物質供應減弱,產出銳減,在貨幣供應不變,貨幣總量不變的情況下,物價就會上揚。當貨幣供應劇增,總量劇增,而生產力、物質供應還大幅削弱,就會出現貨幣貶值。這是市場因素的貨幣波動。
此外政治因素,與銀通貨幣的流進流出,也會造成非市場因素的貨幣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