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等離子火焰,躥出來的火苗簡直就像一條條地獄犬的火舌,附骨之疽一般,沾上就無法撲滅,除非焚盡一切,再也沒有可以供其燃燒的東西。
漢克斯也看出了眼前的年輕人有些想要後撤的意思,一時間,嘴角上的冷意更濃了。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什麼嗎?你果然是一隻美味的老鼠。”
漢克斯神情陰冷地說道。
方揚開始後腿一步,面對漢克斯的嘲諷,面無表情,他的腦海裡只想著怎麼逃出去,最後是避開漢克斯的鋒芒。
沒辦法,他現在根本沒有抗衡的資本,誰讓人家擁有這麼強勢的科技裝備呢。
方揚心裡頭嘀咕著要怎麼後撤,只要以最快的速度逃出下水道,到時候出到舊城區的街道,光天化日之下,想來漢克斯也不敢明目張膽地殺戮,畢竟這裡可是連線著中心城區的邊緣,巡視的百夫長也越來越多起來。
正想著,漢克斯突然痛苦地慘叫起來,黑暗之中,方揚甚至看到了他扭曲痛苦地面容。
“啊~!我的頭!嘶!……”
漢克斯的雙手不斷揪著腦袋,瘋狂地撕扯著,就連頭皮都快要被扯下來,恨不得將整個頭顱都掀下來才能解痛。
噗通一聲,漢克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雙腿一曲,整個人都跪了下去。
方揚整個人都愣了?
這是什麼情況?誰能告訴我一下?
嗯?高階碰瓷?
本來還想著追殺自己的人,開始說腦袋疼了,看那痛苦的樣子,似乎就像是腦袋都要裂開來了,可是的是,這人還跪下幹嘛?
難不成是跟自己賠禮道歉?
“別介啊,別介啊,我可承受不起!”
方揚連連擺手,雖然他也不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但他就是想皮一下,最好是能夠氣到這人。
毒火攻心,再加上頭疼欲裂,我看你還不死?
頓時,方揚的惡趣味又來了,看這樣子,漢克斯的情況也不像是裝的,他乾脆就在一邊打混上了。
“哎,這是什麼個情況,快起來,快起來,地上這麼涼我可受不起。”
“欸,別跪了,別跪了,我可承受不起。”
方揚在旁邊不斷陰陽怪氣著,但實際上是在尋找著機會,看能不能給這廝補刀。
可惜的是,漢克斯氣的都快要吐血了,還是痛苦地瞪著一隻眼睛防範著他,讓他根本無從下手啊。
“嘶啊!……!”
極度的痛苦之下,漢克斯徹底瘋狂了,嘩啦一下,將自己整個頭皮都撕扯下來,差點把方揚都嚇一跳,沒想到這人這麼狠。
那可是頭皮啊,說撕就撕了!
血淋淋的表層地下是泛著凜冽寒光的金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