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藺誠榕無比的憤怒,轉身就朝著進傳來方向喝問一句。狂暴的力量不由自主的擴散而開,捲動著藺誠榕的衣衫以及頭髮,也捲起地上的枯葉枯草,更有難言的殺機孕育心頭,如果來人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那麼他就要動手殺人。
“竟然壞本座的大事,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藺誠榕的目光牢牢望著進傳來的方向,拳頭握得“咔嚓”作響,昭示著他心中強烈的憤怒。
“藺門主,為何這麼生氣,露出這樣的臭臉色吶。本座好歹救了你呀,不然你可就被那該死的畜牲傷著了。”
隱語的身形緩緩出現在藺誠榕的眼中,隨之而來的話語也傳到了藺誠榕的耳中,其中揶揄意味十足啊,亦或者說挑釁的意味很明顯。
“至於道謝就不用了,畢竟大家都是熟人,這點不算什麼。”
隱語繼續說著,話語說完之刻,人已經出現在藺誠榕身前數丈距離,與藺誠榕遙對峙。
藺誠榕看見隱語的身影時便知道剛才那番必是隱語故意做的,而且還是故意做給他看的,他的用意顯然是為了噁心自己,也為了不讓自己聽得那個秘密,這人真是討厭啊,真是該死啊。
藺誠榕握著的拳頭不由得再緊了幾分,讓人忍不住的他會不會自己將自己的手掌給握骨折了,而他的臉色也變換了數次,看得隱語心中暗喜不已,心中想著;好不容易看到藺誠榕吃癟,回去應當痛飲幾杯,以當慶賀。
不知道過了幾息,藺誠榕終於強壓下了心中怒氣,對著隱語冰冷的說道:“那好吧,本座也就不謝了,如果隱莊主下次也遇到這種情況,本座自當效仿閣下,盡力一救。”
“呵呵,沒事,沒事。不過本座想來藺門主是沒有那個機會了,本座不會遇到這種情況的。”
隱語笑盈盈的回答道,對於藺誠榕那含槍帶棒的話語他奉還了回去。
“這個可說不定,畢竟世事難料啊!”
藺誠榕卻是擺了擺手,做出很有感慨的涅。
“‘世事難料’,但也只是‘難料’而已,不是不能‘料’。”
隱語針鋒相對的回應著。
“哦,那本座就期待著隱莊主的‘料事如神’。”
“客氣,客氣。”
兩人各自打著機鋒,好似好友一般的聊著,不知情的人看見的話或許還會感慨一句;“真是一對好基友啊。”
但他們卻是清楚彼此的意思,誰都恨不得立馬乾掉對方,只是礙於目前的形勢,各有顧忌而收斂著。當有一天不再顧忌之時,那必然會是一場慘烈的生死之戰。
看見藺誠榕插手之後,天齋便凸了療傷,在藺誠榕與隱語針鋒相對的交談時,他趕了過來,一見到藺誠榕與隱語,便抱拳道謝:“多謝二位趕來相助,真是感激不盡。”
“城主客氣了,斬妖除魔本就是我輩義不容辭之舉,何須道謝。”
藺誠榕和隱語各自客氣回應,顯得很有氣度。
“不,不能這麼說啊,如果不是二位及時趕到,我這條老命怕是會隕落當場咯※以這謝是一定要有的,二位請隨我進城吧,我必好生招待兩位。”
“恭敬不如從命,城主大人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