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巍笑了笑:“回頭我去找找,說不定我爸媽也留了什麼信,警告兒媳婦,別欺負他們兒子。”
“你夠了吧!”施如錦睨了霍巍一眼,情緒到底平復下來。
“要不要照個鏡子,看你都成花臉了!”霍巍拿手指著施如錦。
老佟立刻在旁邊來了句:“我的媽呀,這麼醜的新娘子!”
“閉嘴!”霍巍衝著老佟瞪了過去。
施如錦重新化妝,又換了套禮服出來,結婚酒會已經開始。
和霍巍滿場敬完了酒,施如錦已經累得夠嗆,見霍巍被老佟帶走,便到酒水區拿了杯飲料,找到一張沙發坐下,藉著長裙曳地,又把腳上那八公分的高跟鞋脫了。
一家三口走到施如錦跟前,笑道:“施小姐,我們過來道一聲‘恭喜’!”
瞧見是鄭實夫婦和他們的小寶寶,施如錦忙要站起,一不小心,把鞋踢了裙子外。
鄭實看到鞋子,一臉好笑:“大家是朋友,別站了,我們過來說幾句,就準備先走了?”
“這麼早就走?”施如錦便又坐下來。
“孩子要回家睡覺,鄭實剛學會開車,平時只敢開40碼,現在不走,到家只怕要半夜了。”抱著女兒的鄭太太調侃了鄭實一句。
“我跟施小姐先聊一會?”鄭實朝鄭太太遞了個眼色。
鄭太太坐到施如錦旁邊,小寶寶乾脆一眼不眨地瞧著施如錦。
“你看我幹什麼呀?”施如錦拉了拉小寶寶的手。
“阿姨好漂亮的,對吧?”鄭太太教小寶寶道。
小寶寶突然一樂,隨後居然不好意思地將小臉藏進了鄭太太懷裡。
“聽說你跟林顯文的案子快開庭了?”坐在另一張沙發上的鄭實問了一句:“我跟你做個專訪,行不行啊?”
“知道你這節目火,不過,我可不想再出一次風頭了,”施如錦直接拒絕:“預計我這個官司不會贏,到時候說不定還成了反面教材,我還是低調一點。”
“法理與人性的矛盾,多有趣的新聞點,不知道為什麼,我不認為你會敗訴,”鄭實倒也不堅持:“你不願意就算了,我其實對霍先生更感興趣。”
“感覺你吃定了我們,是吧?”施如錦哭笑不得:“他又有什麼新聞賣點?”
“當然有,我已經關注霍先生很久了,”鄭實朝不遠處的霍巍看了看,道:“作為中國車手,征戰一個亞洲人完全不佔優勢的賽場,你不覺得,這故事本身就很勵志,不過說實話,霍先生跑到現在,成績真不咋的。”
“怎麼,你還幸災樂禍?”施如錦盯住鄭實。
“別急啊,”鄭實趕緊解釋:“我們正在討論關於霍先生的選題,計劃派兩個記者做追蹤採訪,主題我都想好了——圍場英雄,怎麼樣?我們要傳遞給觀眾一種不肯服輸的競技精神,價值觀絕對正,你覺得呢!”
“記者跟拍,吃喝算誰的?”施如錦倒笑起來。
“我們自己負擔,主要還是霍巍這個人太有魅力了,之前我跟他聊過一回,以霍先生的出身,妥妥的人生贏家,所以他突然去賽車,很多人都覺得是在玩票。可我看出來,他是認真的,比任何一個車手都認真,一個目標明確,並且願意付出努力去實現它的人……我真是太喜歡了,一定要為他做一個紀錄長片。”
不能不說,鄭實這一番話,讓施如錦聽入神了。
不過,施如錦依舊婉拒:“感覺你現在財大氣粗了,只是坦率地說,我覺得我老公接受跟訪的可能性不大,他少爺脾氣挺重,還特別愛面子,你現在明擺著把他設定成悲情英雄,你以為他能樂意?”
“現在就叫‘老公’了,這改口可真快,霍巍給改口費了嗎?”袁宜佳笑著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