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難道還能有比萬壽節當日,僧道集體渡劫更稀奇的事兒?
“不知是什麼奇聞?”
“邯鄲縣考生張國彥,王守備可認得?”
張國彥?
王守業自然是認得的,難道是這混不吝的秀才,又‘誹謗’了哪位當朝重臣?
想到這種可能,他先就撇清道:“當初診治鬼指病的時候,這張國彥也被順天府送到了我那裡,因此也算是識得,但卻沒什麼深交。”
周經歷又追問:“那不久之前,有兩個書生被雷劫波及,以致當場殞命一事,王守備可曾聽說?”
這個卻沒什麼好否認的。
王守業點頭道:“我雖沒親眼瞧見,但事後卻曾檢視過那兩個書生的死狀。”
“如此說來,他們當時果然已經死了?”
這問的……
王守業挑了挑眉,反問道:“難道他們又活過來了不成?”
“只活過來一個,據說就是被那張國彥救活的!”
…………
半刻鐘後。
一直到目送周經歷的馬車,狂奔著消失在夜色之中,王守業心下還有些莫名其妙。
莫說心臟麻痺的死者,突然復甦的事兒古已有之,就算張國彥真有起死回生的本領,總也該先把正經差事處置完了,再去順天府尋他吧?
反正張國彥正在等候鄉試張榜,又不可能突然長翅膀飛走。
可這周經歷倒好,沒問幾句就急驚風似的,丟下這一攤子事兒直接揚長而去。
也或許……
是他家裡有剛死了什麼人?
又或者父母妻兒重病不起?
咂咂嘴,暫時把這事兒拋諸腦後,王守業轉回頭,就帶著紅玉、李高二人,去巡視各處遺蛻的挖掘進展了。
六件遺蛻裡,兩顆‘羅漢樹’紮根頗深,兩座晶化地窖深達一丈有餘,想要從地裡刨出來,怕還需要不少的時間。
剩餘的冰雕道人、雷劫青磚,倒還簡單些,前者被套了繩索,連拖帶拽弄上了馬車;後者則是砸開了四周的石磚,用撬棍啟了出來。
裝車之前,王守業特意檢查了那雷劫青磚,發現電量和最初似乎沒有什麼區別,看來似乎很有可能是‘恆定效果’。
也或許……
可以用這玩意兒做核心動力,鼓搗些未來黑科技?
卻說讓李高隨行帶路,送走了冰雕道人、雷劫青磚,王守業就又尋到了那‘羅漢樹’附近。
只見七八個兵丁,正小心翼翼的刨著樹根,兩個哨官卻蹲在那和尚的本體前,比手劃腳的爭論著什麼。
直到有兵丁提醒了,那二人才察覺到有上官駕臨,急忙手腳並用的離了那羅漢樹,屈膝跪地連連告罪。
王守業倒不在乎什麼失禮不失禮的,指著那‘羅漢樹’好奇道:“你們方才爭論不休,可是發現了什麼非同尋常之處?”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