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們都不會死的。”
風如沐眼含淚水,猛然捂住了懷抱中凡臺的嘴。
凡臺溫情的一笑,親了親青衣女子的臉龐,低聲說到,“生是人間情侶,死是地獄親魂。”
風如沐被逗的婉兒一笑,她被感動到了,溫柔的回,“願做比翼雙飛,別時共赴黃泉。”
在這情話綿綿之中,兩個年輕人緊緊相擁相愛著。
一旁的山刀疤瞥了一眼總長和姐的愛戀舉動,他只是淡淡的一笑,想當初他和自己的老婆林月月也是如此。時間過得真快,一回頭已經七年了。
忽然一個紫衣女人狠狠的揪住了猝不及防的山刀疤的耳朵,紫衣女人怒氣衝衝的責問,“山,老孃讓你去救總長大人,你怎麼這麼久才帶總長大人回來。”
山刀疤疼的直挑眉,但他的眼睛看清楚了,這個忽然竄出來揪住他耳朵並責問他的紫衣女人正是自己的老婆林月月。
“月月你放下,聽我解釋。我早就和總長大人匯合了,只是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些麻煩,還迷了路。”山刀疤不敢怒也不敢瞪,一臉委屈的看著林月月。
已經將近三十歲的紫衣女人林月月,雖然說不上美貌絕代,但是也清秀剛毅,一身凜然正氣,況且她還是個修靈者。
鬆下了山刀疤的耳朵,林月月把手中的一把利劍狠狠的插進了泥土中,撇嘴又委屈到,“山你和總長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和姐在這不知道是什麼鬼地方的地方,遭遇了一波又一波的靈蟲襲擊。若不是姐訓話了這些比翼雙蝶,我們說不定昨晚就讓那些毒蟲給吃了。”
看著身邊圍繞起舞的這些斑斕蝴蝶,山刀疤和凡臺都是一愣,原來昨夜這裡還發生了那麼多事,這些蝴蝶也都是被訓話過的。
“老婆你沒事吧!都怪我。”一向毅然淡然的山刀疤,見林月月恍然淚如雨下,不禁抱緊她心疼了起來。
“如沐,你沒受傷吧!”聽說昨夜這裡有幾場惡戰,凡臺也不禁擔心的在風如沫身上掃了個遍。
風如沐輕輕推開了懷中的凡臺,只是默默點頭,滑開一邊的青衣長袖,潔白如玉的肌膚上露出了幾道血印蟲齒。
傷勢雖然不算嚴重,可是凡臺卻依舊很心痛,很自責,“如沐是我不好,是我來晚了。”
“有虎頭蜂群來了,大家快跑。”
在這溫馨傷感的氣氛中,一聲尖銳的驚叫驚醒了眾人,林月月的眼睛驚愕的瞪著茫茫原野的遠方,一頭頭鳥蛋大的金身虎頭蜂密密麻麻的尋肉殺來。
眾人在這一瞬間驚愕,所有人都看清了在西北方有一大片密密麻麻的虎頭蜂,怒氣衝衝的奔著自己殺來。
看來是躲不掉了,身帶傷勢的凡臺順手挑起那杆雪亮銀槍,怒不可竭的對準殺來的虎頭蜂群。風如沫散舞著一身青衣,召喚身邊的比翼雙蝶隨時準備應戰。
林月月早已經放下了畏懼,既然有眾人在,他們的勝算就會大出許多。舉劍連揮,林月月已經迫不及待了。山刀疤淹了口吐沫,舞起手中那把尖刀,他想信他能一刀劈死一片虎頭蜂。
閱讀悅,閱讀悅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