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修睿率先開口,打破會客廳的安靜。
趙啟沒有說話,面色冷漠而嚇人。
“婉玲的死是一場意外。”
陳修睿再次開口。
“這不是意外,而是人禍!”
趙啟冷聲開口,眼中寒芒閃爍,渾身瀰漫著可怕的殺意。
那殺意,讓身為武學門外漢的陳修睿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不過,陳修睿畢竟是身居高位、手握生殺大權的大人物,他有著極為強大的定力,並未被趙啟湧現出的殺意和強大的氣勢所震懾。
“你確定嗎?”
陳修睿沉默了幾秒鐘,再次問道。
“確定!”
趙啟面無表情地看向陳修睿,語氣十分堅決。
陳修睿眉頭一挑,沒有說話。
因為,趙啟已經表明了態度——他沒有給陳修睿和陳家面子,鐵了心不會放過陳野!
“我建議你再慎重考慮一下。”
陳修睿寒著臉,再次開口。
“他只是陳家的私生子,而婉玲是我女兒,是趙家的後代!”
趙啟冷冷道。
陳修睿聞言,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形,他沒再說什麼,起身離開了會客室。
因為,他知道,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既然趙啟不給面子,他說再多都是白搭。
當陳修睿離開一個小時後,身為守夏組織首領的鎮守夜,也來到了這間會客室。
“真沒想到,堂堂守夜組織首領,會大駕光臨我女兒的葬禮!”
趙啟坐在會客室的沙發上,見鎮守夜進門,並未起身迎接,而是陰著臉,陰陽怪氣地說道。
“我去看過婉玲了。”
鎮守夜並未在意趙啟充滿敵意和怨氣的態度,而是開口提及自己先去了趙婉玲的靈堂。
“呵呵,婉玲是你徒弟的妻子。以前,她活著的時候,去給你拜年,你都不見。現在,她死了,你倒是去看她了,還真是諷刺啊。”
趙啟繼續冷嘲熱諷。
“你應該看了你女兒出事的影片,也知道屍檢的結果。是她先動的手,而且她死於自己準備的劇毒……”
鎮守夜眉頭一挑,不再給趙啟好臉。
“你是來跟我說這些的?!”
趙啟低喝一聲,打斷鎮守夜的話,渾身殺意瀰漫。
“我是想提醒你,陳野沒有違背任何規定和法律。”
鎮守夜沉聲道。
他已知道,陳修睿來找趙啟,但趙啟沒有給陳修睿面子,所以沒談情面,而是談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