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究竟是什麼?”羅陽道。
“傳說又稱為至虛,是心虛,身虛,道虛,所謂心虛,不是那種心虛,而是虛心求教的心虛。”
“而身虛,你將自己的身體看成之外的存在,凡是武功,都是有大道,所以才有了道虛。”
丁耒不斷說著,羅陽聽得一頭霧水,可是無法達成這個門檻。
無法跨越,就像是鯉魚跨龍門,跨不過,永遠都是鯉魚,無法成為真正的真龍。
羅陽冥思苦想的時候,丁耒等人已經走出了宅子。
這裡同遠山已經託人相送,讓眾人在城裡附近宅子休息一二。
是一處相對偏僻的地方,儘量避開青修。
青修從夜色中醒來,他回過頭,看到的是同遠山的眼神。
“同遠山,他們在哪裡?”青修道。
他有些慌張,誰曾想這個丁耒這樣厲害,他的招數聞所未聞,那個拳法,幾乎是比泰山壓頂還要恐怖。
這拳頭如山,武功如天,內氣似海,更是如入無人之境。
青修雖然是【至虛】存在,到底還是年輕氣盛了一些,所以他才是副盟主,無法晉升正盟主。
副統領同遠山道:“他們已經離開,我也不希望你們爭鬥,有傷和氣。”
那青修道:“不論如何,這個丁耒的實力太恐怖了,想不到他居然領悟了傳說,而且如此可怕,穩固的實力,非常剛猛。”
“不過我最害怕還是他們三人,李靖,丁耒,還是張三丰這三人,我隱約覺得三人的實力都不可小覷,李靖是活了百年,而張三丰也是活了很久的模樣,丁耒則是一個怪胎,他的掌紋其實很年輕,根本不滿二十歲,如此神人,真的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青修冷靜思考。
他現在徹底冷靜了,與丁耒他們對抗非常不明智。
他對同遠山道:“羅陽此人要怎麼處理?”
同遠山道:“還能怎麼辦,羅陽已經被帶走,我認為羅陽不足為慮,李重茂甚至比羅陽更加深不可測,此人最近靠近洛陽,吸收了不少的龍氣,他打算成為一條真龍!”
“真龍又如何?我已經找到了關鍵點。”青修道。
“什麼關鍵點?”
“我之前倒下的時候,我腦海靈光一閃,出現一個女人的形象,就是那個女人。”
“你是說和丁耒在一起的那個女人,那個看起來徐娘半老的女人?”同遠山道。
“沒錯,此女才是關鍵,如果把握住這個女人,那麼龍脈天下都可以感應到,到時候再借助法門抽取他身上的血液,改格局,將整個龍脈據為己有。”青修道。
“真的有如此神女?”
同遠山依舊不敢相信。
青修道:“沒錯,不是神女,但勝似神女,她是秉承天地氣運而生。”
“龍鳳本是陰陽物,道在乾坤暗中藏。”
青修道:“此女一旦捕捉到了,自然是一件好事。”
“你要怎麼辦?我可不能得罪丁耒,他和匡回關係很好!”同遠山道。
他不希望這個青修抗衡。
青修道:“我自然是請示一下盟主,百里道盟主他心中渴望突破已久,他卡在這個傳說無法破解破碎虛空之力量,自然是想要藉助龍脈,甚至本身人的鳳脈,達到天人合一的境地!”
“你是想要借刀殺人?”那個同遠山立即明白了。
“當然,我之前被丁耒擊敗,也是因為忽視了,我其實還有兩門神功沒有展示出來,如今剛好有所領悟,只要徹底領悟透徹,就能將丁耒繩之以法,甚至李靖和張三丰也不是我的對手,而百里道是我的關鍵!”
“你是說!”那個同遠山忽然明白,眼神緊張:“這個關鍵時刻,你千萬不要驚擾盟主!”
“驚擾又如何?同遠山你聽了那麼多,就該和我一條陣線,我希望我們都安然無恙,能破碎虛空,你也不想百年後化為枯骨吧。”青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