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然是為李威報仇的,李威死在你們這裡,必須付出代價。”女子看了一眼四周,道:“家主在哪裡?喊他出來,對峙一番!”
“我就是家主。”松益沉聲道。
“你?別開玩笑,毛頭小子一個。”女子哼了一聲,“如果你不交出家主,那我就端了你們這裡,大家上!”
“慢著。”松益看到對方已衝向自己身旁的那名松家堂妹,松益伸出手掌,與那女子對了一掌。
氣浪翻飛,女子吐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一旁十幾名青衣人立即上前。
“只是一個【蘊靈】境界的存在,我以為多強,原來只是紙老虎。”松益道。
“松家主威武!”很多人興奮起來,之前被丁耒欺負,現在總算可以騎在別人頭上了。
“師妹,我來助你!”忽然,當空一個大刀渾然而來,當空一道圓月下落似的,非常兇猛!
圓月降臨,血光四散,刀與松益的“無松劍”對在一處。
松益已經盡得【真髓】,無松拳變成無松劍。
這一劍,匹練似的,二者爆發出一陣浪花,接著松益運轉“大拳心經”,當空一個躍起,一拳打在來人的胸脯上。
那人磴蹬蹬後退,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我可是朴刀門第一弟子,居然無法在此人身上接下一招!”那人不敢相信這一切,可是現實擺在眼前。
松益在丁耒面前脆弱,但這些人面前等於是無敵。
“你真的是家主?前任家主鬆寬囿呢?”那人胸膛起伏不定,苦笑道。
松益道:“那都是過去,你們恩怨已經了結,他們再也不是家主,也沒有家老,現在都是我們年輕人掌管松家。”
“怎麼可能?”那人也覺得無比奇怪,松家說變天就變天,變天非但沒有出事,反而似乎更加硬氣。
這時候,又有幾人降臨而來,分別是二弟子、三弟子,以及馬原的兩位朋友。
這些人立在場中,帶來不詳。
他們一個個氣勢勃發,卻沒一個人敢上前。
最強之人也不過是那大弟子【改脈】後期巔峰。
其餘的都是雜魚。
松益一個人就可以挑翻他們所有人。
只是松益生性平淡,不會主動傷人,於是勸說道:“哪裡來的該哪裡去,蒼巖城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敢讓我們離開?”馬原一個兄弟道。
那大弟子舉起手,示意不要再說,然後道:“這位家主,我們只想調查真相,李威之死十分蹊蹺,還請讓我們瞭解當日的情況。”
松益知道,當日就是丁耒等人殺的李威,嫁禍松家。
可是,他也知道,丁耒與他有恩,他不可能與丁耒交惡。
所以說,他下達了逐客令:“你們還是快離開,不然松家將軍派人了,我們也無法解決這件事。”
松益說著,就招了招手,一人心領神會,前去通報丁耒。
“松家將軍!”幾人都感到了恐懼。
被如此威脅,他們朴刀門根本不敢二話。
畢竟只是一個三流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