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川皺了皺眉。
以前他可能還會幫著孟婉芝說話。
可現在卻不會了。
家裡人的改變他全都看在眼裡,之前他甚至都不愛回家的,現在卻天天想往家裡跑。
說實話,他挺喜歡家裡現在的氛圍的。
更不想這個得來不易的氛圍被破壞掉。
“難道你姐姐就沒有問題嗎?”江明川淡聲道,“我早就跟你說過孟雪芝不像是什麼老實人,如果她安分守己的話,怎麼會被嫌棄?”
孟婉芝聽見這話火氣一下就上來了,她捶著旁邊的枕頭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孟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們江家都是好東西?”
“咳咳咳咳——”
說話間她便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江明川多少有些於心不忍,連忙給她倒了一杯水。
“你別激動,我不是這個意思。”
孟婉芝直接別開了臉不去看他。
江明川只好又把手縮了回去,“那好吧,你好好休息,別生氣,把身體養好再說。”
聽著身後門合上的聲音,一滴清淚又悄悄地在孟婉芝的臉側滑過。
趕走了孟雪芝之後,整個家似乎都安靜了不少。
江丞舒舒服服的往沙發上一躺,“終於把那個臭女人趕走了,這些天快被煩死了。”
江時序板正的坐著,眉頭擰了擰,看向了江黎。
“姐姐,她回頭如果跟三嬸嬸告狀怎麼辦?那三嬸嬸豈不更.”
江黎注意到了。
雖然江時序不愛說話不愛社交,可是對這些人情往來卻看的很透。
她笑了笑,“沒事的,既然我設這個局把孟雪芝趕走,肯定也考慮到這一點,你們別擔心,會解決的。”
畢竟三叔和三嬸的情感糾葛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理的清的。
他們屬於孽緣。
處理的好的話兩個人的煞倒是可以化解,如果處理不好.
江黎回憶了起來。
上一世的時候,江明川和孟婉芝的感情一直在走下坡路。
兩個人因為各種誤會嫌隙越來越大,最後離了婚,兩個孩子也被法院判給了孟婉芝。
失去孩子對江明川的打擊挺大的,加上後來江家破產,他一時間頂不住壓力,重病去世了。
未免讓人唏噓。
“要我說,就該在那個女人進我家門的第一天把她趕出去。”江宴晃了晃手裡的可樂道,“乞丐都比她有禮貌,我們還是對她太仁慈了。”
回過神來的江黎站了起來拍了拍衣服。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
江宴立馬興奮的接道:“我們現在開個慶功派對?”
江黎會心一笑,“你去書房背臺詞,江時序去練歌,江丞去寫模擬卷,晚飯前我去驗收成果。”
江宴:???
他現在有些後悔把那個老大姐這麼快趕走了。
江黎沒了對付的目標就開始想著對付他了!
但沒辦法,比起抗議,他更屈服江黎的淫威,只能認栽的拿著臺詞本上樓了。
午後的陽光很好,暖洋洋的灑了進來,竟有些初春的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