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亦琛聽到動靜,輕瞟了床上的女人一眼,隨後起身走到床沿。
“三千塊,昨晚的報酬。”他一本正經的說道。
話音落下,唐蕪的身邊多了一張銀行卡,是他扔下來的。
唐蕪聞言,微微一怔,不過很快便反應過來。
她忍著身體的不適,不緊不慢的從床上爬了起來,一雙麋鹿般的水眸旋即有了笑意。
她衝著男人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容,隨之拿起銀行卡,朝著他晃了晃,“挺多的,那我就不客氣了。”
陸亦琛一個字兒都不想與她多說,轉身就走,只留給她一個冷漠無情的背影。
隨著嘭的一陣關門聲響起,唐蕪渾身像失去支撐一樣,往床上癱倒下去。
她稍微一動,便疼得皺眉。
她在心裡面把陸亦琛罵了個狗血淋頭。
那男人太會裝了,從昨晚他所做的事情看,可不像表面上那般無慾無求。
唐蕪又累又困,於是睡了個回籠覺。
這一覺直至中午,還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
她接起電話,一道震破天的嗓音就差吼穿她的耳膜:“你跑哪裡去了,人家等了你一個多小時了,微信也不回,都找到我這裡來了。”
唐蕪這才稍稍回過神,她忘了,今天有一場相親來著。
她扯了扯凌亂的頭髮,“晚晚,我睡了陸亦琛,他給了我三千塊。”
她話音剛落下,那頭便沒了聲音。
唐蕪以為她是嚇懵了,於是繼續說下去:“相親我就不去了,你幫我推了吧,我現在要一心一意追求他。”說到這裡,她停下來,捂著嘴笑得那叫一個狡黠。
笑完,她又道:“但是他真的好天真哦,三千塊就想打發羞辱我,可太小瞧我臉皮的厚度了,哼”
“我告訴你啊,他好...”
“小五,是我!”唐蕪剛說得起勁兒,倏地被一道低沉的男聲打斷。
聞聲,她的嘴唇驟然抿住,默然半晌才幹笑一聲,再次開口,她的語氣乖巧了不少:“是二哥哥呀,那個,麻煩幫我把話轉給晚晚哈,我還有事兒,先掛了”
不等那頭回應,唐蕪便把通話掐斷。
她把手機往一旁隨意扔了過去,然後拍了拍胸脯,深深吁了一口氣。
剛剛說話的男人是蕭晚的二哥,蕭峋。
雖然他性格溫和,對她很好,幾乎把她當作另一個蕭晚在對待,但是唐蕪從小就怕他。
這種怕不是畏懼,而是總覺得他像個長輩一樣,會隨時監督她有沒有聽話,會不會犯錯。
更要命的是,他還是陸亦琛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