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瑩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她今年才十七歲,根本無法理解八萬年是個什麼概念。
蘇淺開口道:“難怪當時郭敬儒先生翻譯出第一句話的時候整個人激動的昏倒在地,我用法術才將他救醒,醒來後一直唸叨八萬年這三個字,原來如此。”
陸河啞然失笑,郭敬儒是一個愛好古文字與古歷史的大儒,可想而知這一篇日記在他的心中恐怕等同於一個劍客修仙者看到一柄仙劍的感覺。
這日記的第一篇雖然說只寥寥數句,但卻道明瞭一個強大而又神秘的黑城。
陸河與楚玉顏對視一眼,兩人相視眼中盡是壞笑,那個時代,就已經有隔壁老王。
就是這一個對視,讓陸河與楚玉顏都明白了,他們其實是一類人。
“哎呀,主人,快翻頁啦。”
冰瑩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伸出手去翻動書頁。
陸河等人繼續朝著第二頁看去,這第二頁的內容也很簡單,就是一個小男孩在不上學的時候在家裡或外面和小夥伴們玩耍的事情。
都是一些瑣碎的小事,簡單卻不簡約。
從那一件件小事之中,一個神秘的古城緩緩的向陸河揭開了她的面紗。
“巨神歷八三九六七年,九月二十日,嚴寒。”
“好冷!好冷!”
“明明昨天還是炎熱酷暑,為何今日卻如此的寒冷,房簷上都掛起了冰稜,地上房頂結了一層白霜,禽獸草木都被凍死了,若非是半夜母親升起炭火,我估計也要凍死了,父親今天回來一句話都沒有說,臉色陰沉的跟外面的寒冰一般,好可怕。”
寥寥數語,卻是將陸河等人從炎熱的酷暑之中拉進了寒風之中。
楚玉顏貝齒輕咬下唇,滿臉疑惑的說道:“有點不對勁兒,這天氣轉變的也太奇怪了,昨天這小孩子還和他小夥伴們熱的去護城河裡洗澡,怎麼今天就直接變成冬天了?”
“禽獸草木皆死,好可怕。”
冰瑩依偎在陸河懷中,緊了緊衣裳。
陸河面色凝重,掀開了新的一頁,這一本日記,也就剩下最後的幾頁了,陸河的心中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這黑城的滅亡,恐怕跟這個突如其來的寒冷有很大的關係。
天象異常,必有妖孽!
“巨神歷八三九六七年,九月二十一日,嚴寒。”
“我又被凍醒了,屋子裡的炭火也一點都不暖和,父親用靈力祛除了屋子裡的寒冷,只是我看到父親好像很吃力,這讓我有些不解,父親現在已經是地衍境了,為什麼只是對抗嚴寒就這麼累呢?唉,大家都不出門了,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暖和,我好想出去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