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校食堂隨便吃了點東西,胡千秋正準備出校門的時候卻突然被人叫住。
“胡千秋等等。”
胡千秋轉頭一看,原來叫住自己的是餘雪菲的舍友程亞楠。
程亞楠身材高挑,面板白皙,模樣也是不錯,喜歡她的人也不在少數,不過胡千秋和程亞楠雖是同班同學,彼此間卻並沒有什麼交集,此時程亞楠突然叫住自己,胡千秋也是十分詫異。
“什麼事”?
“你要出學校的話,把這個帶給付淵吧。”程亞楠說完就把身上抱著的收納箱放到胡千秋面前。
胡千秋皺了皺眉頭,“你既然沒事,怎麼不自己去找他?”言語之中頗為不滿。
程亞楠雖然是餘雪菲的舍友,但在昨天餘雪菲頭七的時候,卻並沒有到酒店祭拜餘雪菲,所以胡千秋對她沒什麼好印象,再加上胡千秋本來就討厭麻煩,現在又諸事纏身,自然不可能給她什麼好臉色。
程亞楠也不在意,坦然地說:“付淵那種人渣,我可不想跟他有什麼交集。再說,你不剛好要出去嗎。”
胡千秋皺了皺眉,沒再追問。他看了看那個收納箱,問:“這是什麼?”
程亞楠聳了聳肩,說“餘雪菲留下的一些東西。她這個人吧,長得漂亮人又好,雖然我不太喜歡她,但是一想到她就這麼沒了,還是有傷感的。唉,生前跟著付淵,她也是挺遭罪的。”
胡千秋沒有理會程亞楠後來的胡言亂語,直白地問:“餘雪菲的東西怎麼會在你那?”
“也不是在我這,她一直把這東西放在宿舍櫃子裡,只是她遺書裡提到過,讓我們宿舍的人把這個箱子轉交給付淵,現在宿舍就我一個,只能我來做這個苦差事了,不過還好遇到了你。”
胡千秋一聽到“遺書”兩個字,登時轉變了態度,“你看過她的遺書?”
程亞楠點了點頭,“早些時候警方那邊來人了,說根據死者的生前的意願,將這遺書影印了一份給我看。”
說到這裡程亞楠眉頭一挑,“你想看?”
胡千秋笑了笑,沒有拐彎抹角,直接抱起地上的收納箱,掂量了一下,還好不沉。
“我替你做了這份差事,等會你把她的遺書拍一份給我吧。”
“好嘞。”程亞楠笑了笑,沒有詢問理由,毫不遲疑地答應了下來,“我和付淵原本約好在那家酒店門口碰面,現在他多半已經在那等了,你走慢點沒關係,讓他多等一會。”
胡千秋點了點頭,抱著箱子轉頭往校外走去。
原本胡千秋打算先去找玄清子商量一下自己的身體情況,但現在直接看到餘雪菲遺書的機會擺在眼前,他自然不會放過。
畢竟對於胡千秋而言,比起解決虛無縹緲的身體問題,還是探求真相更為要緊。
胡千秋快走出校門的時候,轉頭看了一眼,程亞楠還站在原地,她看見胡千秋回頭,還衝他笑著揮了揮手。
胡千秋轉過頭,微微晃了晃腦袋,苦笑一聲,這個女人,還真是厲害,叫人捉摸不透。
等胡千秋到酒店門口的時候,付淵已經等了許久了。
付淵今天開了一輛賓利到酒店,他站在車外,整個人斜靠在車門上,雙手環胸,他看著遠遠走來的胡千秋,雙眼微微眯起。
胡千秋看了看付淵的車,放下手中的收納箱,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笑著說:“車不錯啊。”
付淵伸手拍了拍車門,“還行吧,家裡的其他車開出來都太張揚了,我不喜歡。”
胡千秋笑了笑,沒有回話,內心也沒什麼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