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一個外人……總不能還插手商行聿的親事吧?
說出去就不怕難聽?
不管兩人如何想,人都來了,柳府也不敢拒之門外。
柳大夫人親自去外頭相迎,商修遠想走也走不了,只得一同跟著。
但讓二人很意外,盛知婉面帶笑意,很是高興地帶著兩個丫鬟下了馬車,其中一個丫鬟,還捧著個看起來便很貴重的盒子。
柳大夫人心中總算鬆了口氣,當即將人迎入府。
幾人一邊往裡走,盛知婉便不經意問道:“本宮聽聞商大公子來了柳府,可是為了商二公子同柳二小姐的事?如今可有什麼章程了?”
“這……”柳大夫人笑了笑:“公主猜的不錯,的確是為了臣婦家二姑娘同商二公子的婚事。”
“哦?”盛知婉頷首:“看來是說好了?那本宮豈不是來晚了?”
柳大夫人一懵:“公主何意?”
“本宮想著商二公子畢竟是本宮的救命恩人,如今又救了柳二小姐,也算緣分,所以,想為二人作個證婚人,本宮連證婚人的禮物都帶來了。”
盛知婉說罷,幾人已經到了花廳。
柳大夫人先請盛知婉坐在主位,自己才入座,商修遠默不作聲坐在稍下一些的地方。
岸芷適時奉上盒子,將蓋子開啟。
“這是……”柳大夫人原只是無意掃了一眼,可就是這一眼,立即讓她的目光無法控制粘在上頭。
“這是本宮出嫁時,祖母送給本宮的一對紫雲玉鐲。”盛知婉說著,岸芷又將盒子蓋上。
柳大夫人的目光卻還是沒有收回來。
這也不奇怪。
盛知婉來之前特意挑了這對鐲子,便是知道柳大夫人痴迷玉石,想來就算為了得到這對鐲子,也會同意自己的提議。
即便她說了這鐲子是給柳二小姐的,可以後她總不能真的盯著柳二小姐的手腕,看她戴不戴吧?
再說,公主作證婚人,無論對柳府還是將軍府,都是好事。
柳大夫人顯然也知道這些,目光又在盒子上個轉了兩圈才戀戀不捨收回來:“公主說得哪裡話?公主肯為小女作證婚人,是求之不來的好事。”
商修遠想要阻止都來不及。
也沒辦法阻止。
盛知婉溫和笑著抿了一杯丫鬟沏好的茶水:“那本宮便去見見柳二姑娘吧,親自將這鐲子送給她。”
話落,柳大夫人愣了愣。
“這……不瞞公主,昨日小女落水受了風寒,後來……又出了些意外,如今正在床上躺著,公主千金之軀,不若等小女病大好再去見過公主?”
“無妨,本宮去見見她,也算安她的心。”盛知婉起身,看著柳大夫人。
柳大夫人乾笑兩聲。
不過很快她就想通,即便公主親手交給那死丫頭又如何,自己總歸能要出來,料想她一個庶女也不敢說什麼。
柳大夫人帶著盛知婉去後院,商修遠不好跟隨。
但盛知婉瞧他一眼:“商大公子既是為商二公子走一遭,便同去吧。”
商修遠深吸口氣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