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崖子嘆了口氣,苦笑著看了一眼流雲:“那可有小徒星河的訊息?”
“函谷關聰辯先生蘇星河的名頭,這些年常有耳聞,至於……”
流雲看了無崖子一眼:“丁春秋,自從闖禍之後,就躲到了西域。”
“孽徒,不提也罷!”無崖子嘆了口氣,“只是苦了星河了!”
“暫且不說星河,”流雲一臉嚴肅地盯著無崖子,“眼下,先考慮一下你自己的問題吧!”
“這……”
流雲站起身來,拍了拍無崖子的肩膀:“情是一把雙刃劍,傷人,傷己。你好自為之吧!”
剛走出幾步,流雲又停住了,回頭看了無崖子一眼:“對了,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李秋水的臉,被你師姐給劃花了,至於原因,你應該清楚吧?”
離開小院後,楊延順悄悄地揪了揪流雲的衣袖:“師父,是不是又有好戲看了?”
流雲搖了搖頭:“沒戲了!逍遙子這廝就是看出無崖子優柔寡斷,才將掌門之位穿給他的。”
“為何?當掌門不是應該決斷為先嗎?”
流雲嘆了口氣:“他的師姐和師妹,無論哪一個當上了掌門,三個人都只會剩下兩個。”
“師父,”楊延順小心翼翼地看了流雲一眼,“無崖子師弟的兩個同門,性格比正心師姐還要強勢?”
還沒等流雲開口,遠處飄來了張正心的聲音:“延順師弟,背後非議他人,可不是君子所為!”
好嘛,師妹,不,師姐的功力又進步了,未聞先覺,外加千里傳音。
楊延順苦笑著看了一眼流雲:“師父,胎息訣現在就可以給我嗎?”
然後,楊延順還沒來得及修煉,就被張正心拉倒流求當壯丁,就連無崖子這個“病人”也沒放過。
“喪心病狂”的張正心,還把自家師父給一起拉上了。因為實在是缺人手,張正心把自己認識的人,都拉到了流求當免費勞動力……
到流求的第三年,楊延順收到了自己徒弟被人圍攻,下落不明的訊息。還沒等楊延順動身前往大宋,已經摻和到流求的丐幫君山總舵的人給攔住了。
第二天,丐幫將收到的飛鴿傳書遞給了楊延順:蕭遠山攜妻子遠遁,兒子落入丐幫幫主“劍髯”汪劍通的手裡。
看著手裡的紙條,楊延順鬆了口氣……
楊延順是輕鬆了,可丐幫君山總舵卻對汪劍通生出了一絲不滿:你口口聲聲喊著要將丐幫發揚光大,你自己卻跟在一幫禿驢後邊;你身為一個有著龐大的情報體系支撐的丐幫幫主,竟然還讓人給陰了……
在對丐幫北方各分舵不滿的同時,君山總舵,也有一絲後怕:要不是蕭遠山命大,現在流求的艦隊已經北上了;光是楊家就夠可怕了,再加上天師府和道家的隱仙派……
君山總舵的人,都不敢往下想了……
不過,君山總舵的人,已經沒有功夫多想了:還要安置流求艦隊從北方運過來的災民,哪有時間去考慮那麼多!
流求艦隊的“搶人”行動,一直持續了好多年,而南洋遍地是糧食的傳言,也隨著艦隊的搶人行動,在長江以北的廣大地區,流傳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