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師的威名,老夫自然是知道的,那天你與倭國的化境宗師大戰,並將其斬殺於茫茫大海之中,我也在場,親眼見識過李宗師的奪目風采!”
老布袋呵呵一笑,忽然話鋒一轉,道:“不過,以李宗師的實力,為難一個小娃子,是不是有些自降身份了?”
“自降身份?怎麼,你有意見?你既然知道我殺了倭國的化境宗師,那你應該知道我是什麼實力,你信不信,再廢話半句,我可以當場將你格殺!”
李飛的話語雖然平靜,卻是殺機森然。
大傢伙一聽,卻也是心下一震,頓時議論開來。
“什麼?李師竟然殺了倭國的化境宗師?”
“這事情我知道一點,可惜當時沒能親眼目睹,實在是遺憾了!”
“原來李師的實力,已經恐怖到了這個地步啊!實在是揚我國威,揚我國威啊!!”
“這個老布袋,要是招惹了李師,怕是要麻煩了。”有人陰笑出聲。
老布袋聽著,心裡也是一驚。
這個李飛的實力,不僅僅是化境宗師,他的術法更是登峰造極,便是他也不敢輕易與之交手。
“還請李宗師息怒,不知道我少門主哪裡得罪了你?要讓你這樣大打出手?”
只不過,他卻沒有畏懼就是了,淡淡地出聲詢問道。
“他與我對賭輸了,現在我要他兌現賭注,他卻不願意給,你說吧,這事情要怎麼處理?”李飛老神在在地說道。
老布袋聞言,下意識看了馮書新一眼,不過李飛說的也沒錯,馮書新就沒有說話。
看自己少門主的神色變化,老布袋知道李飛沒有忽悠他,便輕笑一聲。“呵呵,原來是這樣的小事,不知道是什麼賭注?是玉髓?還是法器?我偌大上清道教,這點小玩意,還是給的起的。”
“給得起?這麼說來,你是有權力做主了?”
李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淡淡的道。
“自然,這樣的小事,我老布袋自然可以做主。”老布袋點了點頭,心裡卻想,這個李飛,怕是看中了他上清道教的什麼重寶。等他先說出來,我看看是什麼東西后,在做定奪便是。
“那好,我李飛也沒什麼要求,就只要你上清道教與我沈家的婚約解除,你能答應下來嗎?”
這話出來,饒是老布袋,此時也不由呆愣了一下。
他原本以為李飛是要什麼重寶,卻沒想到,竟然是為了那一紙婚約!
不過,如果是其他的東西,他確實可以做主,可偏偏這婚約,是由他的大師兄,也是上清道教的門主親自點頭的,沒有門主的回答,他也做不了主。
這下,老布袋尷尬了,乾咳一聲道:“這個事情,我卻還真的做不了主。”
“做不了主?那你在這說毛線啊!”
李飛的音調頓時拔高了八度,老大的不滿,哼了聲,“那你去找能做主的人過來,不然,你這少門主,此時還走不得!”
說完,李飛就要將馮書新提起來,將他掛在沈家房樑上去。
“李宗師稍安勿躁!你先放了我少門主,我回去與我大師兄商量,你看如何?”
老布袋著急了,以李飛的脾氣和手段,如果留馮書新在這裡,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來?
李飛聽著,不由嘖笑一聲,眼珠子骨碌一轉,便道:“那可不行,反正,今天你要麼找能做主的人過來,要麼就讓你上清道教丟盡臉面!請回吧!”
說完,李飛直接轉頭,有眼力見的人,則是快步上來,直接將馮書新押住,跟拽死豬似的,將他往裡頭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