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出口後,我微微嘆了一口氣,女人眼中的促狹那麼明顯,她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喝多的,卻用著這種不確定的語氣。
這女人,分明就是在戲耍我。
又怎麼可能會直接告訴我真實的卡座號呢!
至於她這樣做出於什麼目的,我略有些兒想的到。
我昨兒沒有應約去她的蘭亭公寓12幢。
所以,她今天給了我這麼一出。
但是在過道上,盡是進進出出的人,總覺得自己像只猴兒,任人觀賞。
我的性格,導致我心裡有些不舒服。
如果是在卡座,那就不一樣了。
我面上沒有表露任何的情緒,而是用一隻空著的手輕輕地在女人的背上拍了拍,討好地說道:“楊小姐,你就放過我吧,我錯了還不行嘛!”
話音一落,女人的手,鬆了。
我看到她捂著嘴痴痴地笑了笑,花枝亂顫,眉眼間都是柔情,“走吧,我不逗你了。”
她笑的剎那,我有點兒懵了。
腦海裡,只閃過幾個字,她,真美。
在夜色,美女我見的多了,但是韻味十足的女人,卻真的很少。
她的長髮大波浪,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淡淡的幽藍之光,柳眉之下是一雙含情脈脈的雙眼,也不是說她對我有情,而是那眸光總是帶著點若有若無的水意,讓人覺得情深爛漫,高聳的鼻尖,櫻桃似的小嘴,竟讓看得人有些兒醉了。
我猜想著,她定是南方人。
“怎麼,一天沒見,傻啦?”耳邊是她俏皮的聲音。
很輕,卻足以瞬間將我亂飛的思緒給拉回來。
眼眸微微閃動了下,我的唇角勾起一個溫柔的弧度,輕聲地說道:“估計,是撞糊塗了。”
然後,就是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她。
再配著我新剪的髮型,我自認為,電力十足,迷不住她,卻也會讓她心癢癢。
“呵呵……穆良,原來你還是個幽默的人啊。”
我忽然想起那天她塞到我胸口的名片,她的名字,是溫沁。
一個知名作家。
至於楊姓,我只能抿嘴微笑而過。
因為,我不也用的是假名嗎!
她拉著我回到她的卡座,她拉著我把我一把扯到位子上。
我略微象徵性的反抗了一下,然後,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她對我不一樣的對待。
我看了一眼卡座的標誌,一朵夜來香。
而它的花語,就是在危險邊緣尋樂。
我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桌面,黃桂濃酒。
這是一種極其普通的酒,哦不,應該說,它只是一種酒釀汁,理應不該出現在夜色這種高檔的女性會所中。
但是因為我們的老闆娘愛喝,便把它拿出來銷售了。
因為這種它的酒精含量不足1%,口味極淡,卻是滋養腸胃的好東西,可是竟然卻也成為了夜色這個會所中,那些女人口中的瓊漿玉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