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災難已經來了該怎麼辦?”
事到臨頭,賀茂鬼助這個賀茂一族的族長還是有些擔當的。
“事到如今,唯有一戰。但家族的種子還是要留下的。
鈴木長老,勝矢和啟介這兩個家族的未來就交給你了,你們從家族的密道之中離開,你們離開之後我會親手摧毀密道的。
水鏡長老,家族中的老弱婦孺就拜託您了,希望那個災難還有點人性!
餘下的長老們,召集統合家族所有戰鬥力吧,今夜我們便聯合京都所有修行勢力,去會一會那位天災一般的傢伙吧!”
…………
就在王禹靜靜體會精元之花盛開給他帶來的變化之時,京都周邊的修行勢力逐漸朝著王禹匯聚而來。
諸多摸不清王禹此行何意的修行勢力前來之時並未帶有惡意。
它們更多的是想要知道,到底是何方高人在京都周邊打破神人之限,邁出了由人至神的那一步。
東洋四島的修行勢力終究遠不如華夏底蘊深厚,凝聚了三花的真人境修士在它們看來已經超脫了人的極限,向著神明開始蛻變。
細想一下島國神話傳說中高天原下的那八百萬鬼神,也不是不能理解它們的目光短淺。
同在一座城市修行多年,京都城外的諸多修行者,還是有一些最基本的默契的。
譬如,知曉自己實力不足,許多實力低下的陰陽師、神官之流並未貿然的向著王禹所在之地趕來。
它們自發的根據自家勢力所在位置,組建了十數個大大小小的團隊。
自覺有了自保之力後,這些團隊才邁開步伐,向著王禹所在的方向趕去。
在諸多臨時團隊趕路之時,在島國與土御門一族並列為陰陽師首領的賀茂家族,將其傳承千年的家族底蘊發揮的淋漓盡致。
賀茂鬼助與賀茂家的宿老們四散出動,將它們今日所推演的星象所展示出的畫面,一一說與了諸多修行勢力聽。
對於賀茂家根據星象所作出的推斷,成都周邊的修行勢力沒有一人敢提出質疑,賀茂家積攢千年的威信還是值得它們信賴的。
在知曉,正在進行神人蛻變之人很有可能是敵人以後。
陸陸續續匯聚在一起的諸多修行勢力全都面露嚴肅起來。
一名神人有多強大,它們這些傳承久遠的修行勢力,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明確這名正在進行蛻變的神人是敵人以後,早在諸多修行者之中的土御門拓倉突然感到一陣心悸。
不知為何,他想到了一個前日才在北平城大鬧了一場的男人。
“不應該,不應該啊!那個男人前日才在北平城裡與家主大戰,兩地相隔萬里之遙,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出現在京都之外才對?”
雖然嘴裡在給自己打著氣,但土御門拓蒼的那顆心卻怎麼也靜不下來。
若非京都周邊的修行勢力匯聚而成的集體已經將他裹挾,土御門拓倉都有一種掉頭逃跑的衝動了。
也就現在整個修行隊伍因為臨時匯聚的原因,到處是亂糟糟的。
不然的話,土御門拓蒼的不對勁早早就被人發現了。
當整個京都九成以上的修行人士來到王禹所在之地時,看著個如神仙一般盤膝坐在空中看著它們的身影,它們中絕大多數人心中都打起了退堂鼓。
一名能夠遇空的神人,除了壽命,幾乎與真正的神明沒有任何差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