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輕鳶聞言臉色一變,接著冷哼一聲道:“你以為你知道什麼?”
賀林晚見她如此,彎了彎嘴角:“我知道你喜歡的那個人……不喜歡你啊。”
譚輕鳶目光一利,抬手就朝賀林晚攻來,卻被賀林晚輕鬆地化解並推開了,賀林晚戲謔地道:“演了一場戲,你就真當自己能打贏我了?”
譚輕鳶揉著自己被打疼的手腕,瞪著賀林晚道:“哼,你就是這樣恩將仇報的?”
賀林晚疑惑:“那我應該做什麼?”
譚輕鳶正色道:“我希望你離世子遠一點!”
賀林晚挑眉:“這是誰的意思?”
譚輕鳶道:“你管是誰的意思呢,反正我們這些世子身邊的人沒有一個願意看到你往他那裡貼的!我不管你是抱著什麼樣的目的接近世子的,總之你給我適可而止!五皇子不是很喜歡你嗎?你為何不去找他?”
賀林晚衝著譚輕鳶一笑:“與你何干?”
譚輕鳶眉頭一豎:“你——”
賀林晚打斷譚輕鳶:“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今日確實是你幫我解的圍,雖然你的目的只是為了怕我把你家世子給供出來,不過我也算是受了你的恩惠。既然如此,我就還你一個人情好了。”
譚輕鳶狐疑地道:“你要怎麼還我人情?”
賀林晚傾身湊到譚輕鳶耳邊輕聲道:“五皇子要開始收拾文登營了,你們譚家和牟家可要做好準備啊。”
譚輕鳶聞言心中一震,她驚疑不定地看著賀林晚:“你是怎麼知道的?”
賀林晚彎唇一笑:“我是怎麼知道的不關你的事,你只要回去把這件事告訴你哥哥就是。雖然潘景峰才是文登營指揮使,不過你們譚家和牟家在文登營的根基也不弱,這件事只要時機把握得好,你們說不定能趁著這股東風取潘景峰而代之!”
譚輕鳶聞言目光輕閃:“五皇子為什麼突然想要對付潘景峰了?陳閎不是想拿你父親的登州營開刀麼?”
賀林晚嘆了一口氣,可惜地道:“陳大人是個有謀算的,可惜有人一直在拖他的後腿啊!經過今日之事,五皇子與陳家之間已經有了難以消弭的裂痕。為了挽回五皇子,陳閎會……”
譚輕鳶立即道:“陳閎會妥協?放棄對付賀家轉而對付潘家?”
賀林晚看了譚輕鳶一眼,輕笑一聲:“這是一般人的做法,陳閎是個狠人,不會按常理出牌的。他知道他若是這時候向五皇子妥協了,就算在五皇子面前刷了好感,在陛下面前也成了一個軟弱無能且家風不嚴的庸人,這樣的人以後還有什麼前途可言?”
“哦?那他會怎麼做?”譚輕鳶疑惑。
賀林晚淡聲道:“他會在五皇子與陳家解除婚約之前,想辦法把我父親拉下馬,徹底掌控登州營,以此向宮中表功。比起羽翼未豐的五皇子,顯然正當壯年的皇帝陛下才是他想要想要效忠的主子!解決了登州營,宮裡就不會追究陳宜晗的這點小過錯了。”
譚輕鳶皺眉:“這麼一來,陳閎不是要與五皇子對著幹了嗎?他會這樣做?”
賀林晚道:“陳閎會不會這樣做,不是你要考慮的問題。你只要知道五皇子對付潘景峰勢在必行。現在你們要做的就是事先佈置好一些,關鍵時刻助五皇子一把,讓潘家早點倒臺。這種能渾水摸魚借力打力的機會可不常有,錯過了,整個文登營都只能易主了。”
“你為什麼要幫我們?你父親不是五皇子一派的嗎?”譚輕鳶審視地看著賀林晚,似乎想要從她臉上看出她到底是想打什麼主意。
賀林晚笑道:“我並不是在幫你,只是想與你們互相利用而已。五皇子要對付文登營,陳閎卻要我父親死磕到底,如此一來陳閎必定不會對五皇子施以援手。到時候五皇子的計劃失敗為你們做了嫁衣裳,他猜他最恨的人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