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掌櫃臉色難看,心中責怪店鋪夥計,仗著有三公子在,比他都囂張。
“花掌櫃,今天三公子親自前來是來幫你的。”
“我又沒有遇到困難,為什麼幫我?”花辰狐疑道。
“花辰,你的酒樓我買下了,三百貫錢就在外面。”王文遠出聲道。
酒樓內鴉雀無聲。
花辰見過過分的,沒見過如此過分的,之前酒樓做價五百貫,現在居然降到了三百貫,要是按照正常的價格,酒樓產業加在一起少說需要兩千貫錢。
王文遠的做法跟明搶有什麼差別,欺人太甚。
“花辰,你們酒樓的事情我都瞭解的一清二楚,調料不夠了吧,過了明天你可就血本無歸可能會欠好多錢,不如現在拿了錢離開,你留下的爛攤子我們來幫你搞定,你是聰明人千萬不要做傻事。”
趙掌櫃開口,一邊勸說一邊諷刺,聽的花辰很是難受。
“三公子,我的酒樓不會賣的。”花辰道。
“花辰,你清楚你自己的處境麼,就算沒有烤麵筋的生意,你以為我就拿你沒轍,別不知好歹。”王文遠不客氣的道。
“世家大族的嘴臉,明搶都理直氣壯的真是長見識了。”單盈盈突然說道。
王文遠轉眼一看,清秀的姑娘,長的水靈靈的,立刻被吸引了目光。
“你是誰家的姑娘,怎麼從來沒見過?”
王嘉裡一見自家公子如此表現,哪裡不知是準備打這姑娘主意,可今天過來應該先辦正事。
但是看王文遠的表情就知道,完全不可能了。
“關你什麼事。”單盈盈嬌橫道。
“姑娘如清水芙蓉,看得我心動不已,跟我回府保證你吃穿不愁,過上神仙般生活。”王文遠一臉媚笑道。
單雄信攔著單盈盈要動手的意思,他很不喜歡眼前囂張跋扈之人,但是英雄大會在即,他不想惹出事端。
“這位公子請借一步說話。”
單雄信根本沒有理會王文遠願意不願意,幾步將他帶出了酒樓外面,似乎是拿了什麼東西給對方看之後,對方的態度變得恭敬起來。
“是王某唐突,真是抱歉。”
單雄信跟王文遠回來,就聽到王文遠主動搭話,管家王嘉裡一臉錯愕,眼前的真是自家三公子,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謙卑。
單雄信獨自都會桌子旁,單盈盈好奇道:“大哥,你們說什麼了?”
“瞎打聽什麼。”單雄信不打算回答。
王文遠見單雄信走開,他又恢復了之前的態度。
“花掌櫃,明天我來接手是一樣的,何必那麼麻煩。”
“三公子,我說過我花家的祖業是不會賣給你的。”花辰再次拒絕道。
“不識抬舉。”王文遠眼睛眯了起來,要不是為了節省成本,早就一把火把這裡給點了,要不是自己父親和伯父讓他低調,還用這麼麻煩。
“我們走。”王文遠不想在浪費時間,有點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當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