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門外的聲響,劉懷書和吳瀚城同時警戒了起來。
要知道平時就算是有人來挑釁,甚至是一般的喪屍和異獸的襲擊,也不會發生如此大的動靜。
而剛剛發生的動靜,哪怕是在室內的劉懷書都能明顯感覺到震動。
很明顯夜鴉那傢伙遇到麻煩了。
“怎麼回事!”見沒人進來通報,劉懷書大吼了一聲,而另一隻手早已換成了藤鞭將還在進行不知名動作的猴子給生生拽了出來。
而正在做好事的猴子被突如其來的大力給直接拽了出來。
還不待猴子發脾氣,劉懷書的聲音從猴子的後面傳了出去。
“現在立馬給我出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順便通知夜鴉我馬上就到。”
聽到了劉懷書的聲音,本身還有些憤怒的猴子,立馬換了一副嘴臉:“是!”
說著也不顧渾身的赤裸就徑直的跑了出去。
隨後又招呼來了幾個人,吩咐道:“去通知陳居和許曼讓他們兩個跟我一起去西門看看!”
最後還剩下的人說道:“都跟我一起去看看怎麼回事!”
“是!”
在劉懷書臨走之前還特意回頭看了看那些衣衫襤褸的奴隸,惡狠狠的說道:“如果被老子發現你們敢跑的話,我會讓你們體驗什麼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做完這一切之後,劉懷書立馬帶著人朝西門狂奔而去。
另外兩邊,負責看守東門的陳居和負責北門的許曼在聽完彙報之後,都孤身朝西門趕去。
至於為什麼不帶一隊人馬,因為東門和北門還是需要有人鎮守的。
而且在他們的認知當中,以他們出動的這一堪稱豪華版陣容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抵擋得住!
而當劉懷書趕到西門的時候,眼前的一幕差點讓他感覺實在做夢。
只見一個身材魁梧,強壯的如同一座小山一般的男人手裡正捏著夜鴉的脖子,而夜鴉甚至連反抗都反抗不了,只能自顧自的在哪裡不斷的踢腿。
至於其他人?全部是死的死傷的傷。
但身為老大的劉懷書還是強制了自己冷靜下來,朝那個如山一般的男人開口道:“這位兄弟!你是那條道上的!我不記得我曾經得罪過你這路好漢啊!”
“哦?”聽到劉懷書的聲音,男人的頭轉了過來,朝劉懷書哪裡瞥去。
被男人盯上的一瞬間,劉懷書的渾身的毛髮都差點直接樹立了起來,這感覺就像是......貓在看老鼠?!
上位者對下位者天然的壓制!
“這傢伙到底是誰!”
蔣俞自然不知道劉懷書的心裡怎麼想的,瞥了眼劉懷書,隨後朝身後的阿飛問道:“他就是劉懷書?”
聽到蔣俞的問話,阿飛才猛地從剛剛蔣俞那如同摧城拔寨的神蹟表現中脫離出來,有些呆滯的回答道:“對!就是他。”
就在剛才,王昆等人與對方陷入僵持的時候,蔣俞終於忍不住出手了,倒不是為了在手底下的人露一手,只不過是因為時間緊迫,蔣俞不想在這方面浪費時間罷了。
只見蔣俞直接一個跳躍衝進了戰場,在巨大的壓力之下,原本還算平整的地面都被蔣俞的一個泰山墜落式的自由落體給轟擊出了一個大坑。
看到這一現象,夜鴉等人立刻轉身就逃!
默契的簡直就像排練了無數次一樣。
開玩笑嘛!這種怪物!怎麼可能打的贏,得趕緊回去搬救兵才可以。
可是跑得了嗎?
只見夜鴉剛剛轉身,蔣俞便一個躍步,直接坐到夜鴉的身上,巨大的力道竟然直接把夜鴉給坐的墜了下來,而剩下的幾人也沒跑多遠就被王昆等人給抓住了。
被蔣俞壓在身下的夜鴉,黑色羽毛下的臉已經被憋的漲紅,甚至呼吸都感覺快要呼吸不過來了,天知道蔣俞有多重。
還不待夜鴉有更多的反應,蔣俞直接站了起來,掐著夜鴉的脖子從地上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