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象千鈞,難得世人稱頌。
佛法無邊,廣度天下有緣。
大雷音之中,佛祖如來寶象尊嚴,八百羅漢立身俯首,或是悽苦,或是大笑,千姿百態。
四大菩薩領八方佛徒團座,宏音說法,金蓮遍地。
佛音遠遠站在大雷音寺便能夠聽到,唯有如來佛祖不言不語,無有經文誦讀,此為之大音希聲,大象無形。
李春秋聽著千萬佛語走到了大雷音寺的中心,若不是他修為了得,怕是在這大雷音寺轉一圈便是得渡的有緣人了。
相比於媧皇宮、玉虛宮、八景宮,大雷音寺氣勢恢宏,一種極盛之感撲面而來。
“不見神通,只見盛世啊!”
李春秋的聲音在大雷音寺之中響起,驚醒了那打坐在上的如來佛祖。
“施主何來此言?”
如來佛祖睜開雙目之後,雙目上下打量著李春秋,似乎想要用天眼通將李春秋的過去未來看透,但是在他眼中卻看到的只是虛無。
“見了玉虛宮、媧皇宮、八景宮之後,再見大雷音寺,若有所感罷了!”
李春秋笑著回道,話中深意不得不由得如來佛祖多想。
此人竟然剛剛去過這些聖人之所嗎?
如來佛祖更加不敢怠慢。
“怎敢與聖人比擬?”
李春秋笑而不語,倒是如來此時已經感覺到了諸佛菩薩似乎有些不對了,自己與眼前這人在大雷音寺之中對峙,漫天神佛竟然沒有一點反應這太不對了。
這人怕是不知道施展了什麼驚世的手段!
“此次來此,還請如來一件事!”
李春秋話語之中雖然說了“請”字,但是話語之中卻無半分恭敬。
“願聞其樣。”
如來佛祖也想知道眼前的這人究竟是想要幹什麼。
能夠出入聖人之所的人,必然不會藉藉無名,也不會無事來他的大雷音寺。
“佛教有一場大興,已然在眼前了,我請如來現在便開始這場大興吧!”
“太早了,時機未到。”
“不早了,十年之內,若是不得開始,那麼這場佛教的大興便結束吧。”
李春秋話語之中盡是平靜,卻顯示出一種咄咄逼人之感。
如來已經讀懂了其中的含義,若是佛教不能儘快開始這場大興,那麼佛教就沒有必要大興了。
“大興本是定數,有聖人定奪,天道定數,怎可更改?”
如來反問了一句,然後靜靜地等著眼前的白衣人回答。
“聖人已經被我困在自己的道場不得而出,天道定數,你可以試試我能不能更改。”
李春秋像是說了什麼無足輕重的事情,隨即他笑了笑繼續道:“我等著佛教的試探。”
話音落下之時,那白衣人不知道何時徹底消失在了大雷音寺之中,只剩下那佛經詠讀之聲不絕如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觀世音菩薩忽然抬了抬頭,見到如來佛祖皺眉深思之後,他主動開口詢問道:“世尊何時苦惱?”
此時的如來佛祖剛剛給阿彌陀佛傳去訊息無果,心中不由地沉重了萬分。
阿彌陀佛也是聖人,若是他沒有回聲,那麼那位白衣人說的很可能是真的,所有的聖人真的被那位困在了自己的道場之中。
能夠將聖人困在道場之中,那真的可以將佛教的大興壓下。
“剛剛有大神通者來此與我對話。”
如來佛祖話音一出,整個大殿都寂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