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依依樂不可支,“公主,阿楹可沒有說你。”
杜之清作證:“確實沒有提到公主。”
桑見溪眉眼低垂,坐在角落,沒什麼存在感,但鄭元嘉卻聽見了他那一聲笑。
他笑了,其他人也就跟著笑。
鄭元嘉想到父親之前囑咐他的話,好好看著嫡公主別讓她欺負白楹。
他站起來,抿著唇,道:“公主是金枝玉葉不錯,但其他姑娘也是嬌花兒一樣的人物,有人疼有人愛,不是公主可以任意辱罵的。”
“就是!”
“白楹又沒有做錯什麼,公主老是針對她。”
有人幫白楹打抱不平,自然有人站在傅雲嵐這邊為她說話。
太學裡最不缺想要和公主交好的人。
“誰說老是的?公主忙得很,一年到頭都和白楹見不到幾面,你們這麼幫著白楹說話,是收了她銀子嗎?”
傅雲嵐氣焰囂張,“若是缺銀子,本公主這裡多的是!”
李晗等人怒目而視,把他們當什麼了?!
這裡再不濟的學子,家裡也是極有錢的,怎麼到傅雲嵐她們嘴裡,就成了要飯的似的。
傅雲嵐冷哼,見白楹平靜地看著她,恨不得把她麵皮子撕下來好叫她知道她的厲害!
“白楹你這個賤人,老是躲在別人身後看著別人給你出頭什麼意……”
白楹忽然大聲道:“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傅雲嵐被打斷話,先愣了一下,後面惱怒不已放狠話:“你給我等著!”
回回都是這樣。
傅雲嵐來挑釁白楹,張口就是辱罵的話,被白楹氣個半死之後就說給我等著,結果等來等去,隔日不是摔了一跤磕到腦門,就是半夜睡覺被鬼壓身……
邪門得很!
傅雲嵐沒往自己身上找問題,反而更加肯定白楹是個災星!
大儒來授課時,學堂恢復平靜。
白楹坐在自己位子上,用書本擋著前面,琢磨著該用什麼藥粉治傅雲嵐比較好。
不過她做的藥粉一個個都用過了,再接著用,李皇后怕是真的要懷疑到她頭上了。
不然還是讓傅南歧放只拔了牙的老鼠到她床上去吧?
嚇死她。
省得她老是一口一個野種,一口一個賤人。
做個文明人不好嗎?
真是的。
白楹回去就跟靜太妃暗搓搓告狀,“她說我沒人要,是野種!還說我想做樂坊的女支子!”
靜太妃從最開始暴跳如雷到現在的:“自己處理。”
白楹作泫然欲泣狀,靜太妃就直接合上眼假寐。
白楹:“……”好叭。
她走後,靜太妃睜開眼,抱怨道:“一點都不讓我省心的。”
舒嬤嬤道:“嫡公主這滿嘴的汙言碎語,也不知道跟誰學的,都這麼大了,李氏也不管。”
“李氏生不出第二個孩子,自然是對傅雲嵐寵著護著,哪怕傅雲嵐打殺人,她都誇她做得好……這種人能教出什麼好姑娘來?”
靜太妃是真瞧不起李皇后。
舒嬤嬤笑道:“教導孩子這上面,還是小姐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