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人嘿嘿冷笑道:“可惜了,這個年紀就有如此實力,恐怕也是個天才。但是惹到了郡王府,他這條小命可就難保樂。”
“唉,可惜啊,英雄少就要折隕了。郡王府實在是可恨啊。”
“噓,你找死嗎,敢議論郡王府的事情。”
那說話之人也意識到自己說多了,直接找了個插口,先溜之大吉了。
韓毅沒有管四周人的議論,抱起了那被嚇哭的小女孩,輕輕送到另一旁的白衣少婦身邊,囑咐道:“下次小心點。”
白衣少婦抹去眼角的淚水,接過孩子後,連忙對韓毅道謝。
突然白衣少婦想起了什麼,急忙對韓毅說道:“少俠,你快走,你剛才傷了郡王府的人,他們恐怕不會善罷甘休的。”
“郡王府?”韓毅疑惑地問道,今天他已經不止一次聽到過郡王府了,這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勢力,竟然能在主城如此猖狂。
白衣少婦聽到韓毅問道,疑惑了一下,而後有些垂喪地說道:“也是,少俠應該是遠道而來不明白郡王府這三個字代表了什麼才會對他們出手,都怪我母女二人連累了少俠。”
韓毅眉頭微皺,毅然道:“即使我知道這郡王府如何了得,今日我還是會出手的。不必如此自責。”
白衣少婦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地讚賞,而後迅速轉化為擔憂:“少俠…”
“哦?我聽說有人說不把我們郡王府放在眼裡啊。”一道輕狂地聲音從人群盡頭傳來。
眾人紛紛轉頭,看向走來的那人。
只見那人身著青衫,身材修長,劍眉星目,俊俏非凡。來人輕搖摺扇,輕笑道。
韓毅目光微凝,看著眼前的郡王府之人,心底卻是渾然不懼,因為他感受到在眼前男子的身後有兩個很隱蔽的氣息,不過這兩道氣息卻並不強橫,只比林靈兒深厚了一絲,遠遠不如韓天。
感受著韓毅侵略性的目光。青衫男子眉頭微皺,在這諾大的源水城還沒有人敢這麼對他,尤其是在如此多的平民面前。
青衫男子收起摺扇,右手一揮,身後鑽出了十幾個身穿軍服的護衛。
領頭的一個鬍鬚大漢單膝跪地,恭敬地對青衫男子說道:“屬下北門西虎營第七大隊分隊長鬍凱見過小郡王。”
‘小郡王’呵呵一笑:“胡隊長,有人打傷了我的寵物這可如何是好,雖然對我來說只是可有可無,但這可是赤裸裸地打我郡王府的臉啊。”
小郡王一字一句地說著,胡凱臉上的大汗如同瀑布一般湧下,連忙說道:“屬下辦事不利,還請小郡王責罰。”
‘小郡王’眉頭一挑,無所謂的說道:“罷了,念你是初犯,下不為例。把這人拖入天牢,好好享受一番,讓他漲漲記性。”
“是。”胡凱如蒙大赦地說道。
“呵呵,小子聽到‘小王爺’說什麼了嗎,乖乖地束手就擒,爺還能給你個痛快的。”胡凱面目猙獰地走到韓毅面前道。其身後的十幾個護衛有意無意地形成了一個包圍圈,預防韓毅逃走。
韓毅目光一寒,剛想親自動手收拾一下這狂傲地‘小王爺’,就看到那白衣少婦疾步走到自己身前,於那胡凱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