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彬看對方的神態,感覺對方應該是有所隱瞞,不過他也不著急,有的是時間慢慢問。
現在更重要的是,弄清楚侯建生的行蹤。
“我再問你一遍,侯建生在哪?”
在審訊過程中,警方警察面對狡猾的犯人,一個問題詢問多次,是很常見的手段。
至於有沒有效果?
那肯定是有的,否則警方也不會經常這麼幹。
劉心剛的頭搖晃的跟撥浪鼓一般,“警察同志,我真的不清楚。這傢伙擺明了陷害我,估計早就跑的沒影了。”
“而且,他沒準早就料到我被抓了,又怎麼可能告訴我行蹤。”
“我就是他找的替死鬼,我真是比竇娥還冤。”
韓彬的臉色有些難看,之前他猜測,侯建生是找人幫忙取票,他在一旁偷偷的觀察,如果沒有危險再拿票進站。
現在看來還有另一種可能,侯建生買火車票本來就是一個幌子,目的很可能就是轉移警方視線,而他自己可以換其他方式從容離開。
但如果在這樣的話,他買火車票已經成功引開了警方的視線,又何必找一個人來取票?
亦或者說,是他對警方的試探,看看警方對他的抓捕力度,從而判斷自己的危險程度。
剛才抓捕劉心剛的行動,很可能已經透過某種方式被侯建生得知。
如果真是這樣,就說明侯建生的反偵察意識很強,而這種人往往身上都揹著案子。
韓彬剛才布控抓捕的手段已經很小心了,實施抓捕也是在車上,有沒有暴露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劉心剛,你剛才購票的時候,有沒有在周圍見到熟人?”
“這火車站人太多了,沒怎麼在意。”
包星啐了一口,“剛才,這傢伙一直往那些露胸、露腿的妹子身上瞄,眼裡能容得下其他東西才怪。”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侯建生已經沒有理由露面了,再留在這裡也沒用。
韓彬吩咐道,“開車,去汽車站。”
江揚有些意外,“組長,咱們不回警局,去汽車站幹嘛?”
韓彬解釋都,“咱們剛才的抓捕行動很隱秘,唯一能夠被人察覺的,就是我和包星上車的一剎那,不過那個時間很短,也就十來秒的事。”
“如果當時對方沒有一直盯著,很可能錯過了這一點,抓捕行動或許沒有暴露。去汽車站轉一圈,沒準能迷惑跟梢的人。”
韓彬的想法能不能起到效果不一定,但是做總比不做好,去汽車站轉一圈,總比直接會警局好。
警方在抓捕嫌犯的過程中,其實很多時候都是做的無用功,而也正是這些無用功層層堆集,將嫌疑人的退路堵死了。
在去汽車站的路上,韓彬也會透過後視鏡觀察,看看後面是否有盯梢的車,不過走了一路沒有明顯發現。
在汽車站繞了一圈後,江揚開車返回市局。
韓彬問道,“劉心剛,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我以前在加油站工作,出了點事就不幹了,現在也就是跟著別人跑大車,去工地乾點散工,雖然辛苦點但也自由,反正我就光棍一個,夠花了就休息一段時間,沒錢了再幹。”
“侯建生是做什麼的?”韓彬再次問道。
“我……”劉心剛低下頭,“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嘛,我也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