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市局,已經是凌晨五點多。
孫建忠被暫時看押,他的DNA被送到技術科進行比對。
案件的偵查也暫告一段落。
馬景波讓眾人去宿舍休息幾個小時,上午十點再繼續查案。
馬景波的提議受到了眾人的一致贊同,市公安局宿舍距離很近,也就幾步道的事。
饒是灌了一晚上的濃茶和咖啡,韓彬的腦子也有點沉了,睡一覺還是很有必要的,腦子不靈光了靠什麼去查案。
宿舍的條件自然比不了家裡,兩個人一間房,韓彬和包星一間,王霄和江揚一間。
韓彬連衣服都懶得脫,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九點四十五分,韓彬的手機鬧鐘響了。
眾人洗漱了一番,十點整趕到了辦公室。
黃倩倩已經給大家買好了早餐,每人兩個肉夾饃、一個茶葉蛋、還有一袋牛奶。
馬景波打了個哈欠,一邊剝茶葉蛋,一遍說道,“趁著吃飯的功夫,咱們討論一下案情。”
“剛剛技術科那邊送來了報告,卡車司機孫建忠的DNA和受害人體內的DNA並不匹配,他並不是咱們要找的兇手。”
“至於死者的手機為何會在他的車上,我有兩種猜測,第一種他也是涉案人員,故意為兇手打掩護。第二種,他跟案子無關,兇手為了干擾警方視線,故意將手機扔到了他的車上。”
“我個人更傾向於第二種。”
李琴問道,“馬隊,手機上有指紋嗎?”
“除了沾了一些沙粒,手機十分的乾淨,沒有發現任何人的指紋。。”
包星吃著早餐,含糊不清道,“那豈不是說兇手在耍咱們,故意將手機扔到運送沙土的車上,讓咱們警方跟著瞎折騰。”
馬景波總結道,“這個嫌疑人有一定的反偵察意識,大家要引起足夠的重視,免得再被他牽著鼻子走。”
韓彬擦了擦嘴,“如果嫌疑人有一定反偵察意識,又為何要在死者體內留下遺傳物質?”
馬景波開口道,“誒,這個問題問的不錯,你們怎麼看的?”
李琴道,“我覺得有兩種情況,第一種嫌疑人是個亡命之徒,他根本就不在乎,他更享受這種原始的佔有yu。第二種嫌疑人很有自信,即便留下了遺傳物質,警方也無法比對成功。”
王霄說道,“其實,即便DNA無法比對成功,也能給咱們提供一些有用的資訊,比如說昨晚在犯案時間出現的可疑人員裡,有男人也有女人,很顯然男姓的嫌疑較大,可以先從男姓開始排查。”
“也有可能是團伙作案呀。”林琴道。
“即便是團伙作案,一樣是男姓的嫌疑更大,否則不可能留下遺傳物質,有沒有女姓還在兩可之間。”王霄說道。
韓彬兩口吃完了一個茶葉蛋,動腦筋也是很消耗能量的,他將案情從新捋了一遍,走到了白板旁寫下了幾個字,
“死者、兇手、報案人、警察。”
“死者先是被電暈,而後被兇手殺害,之後遭到了姓侵。兇手離開後,報案發現了死者,並且打電話報了警。也就是說在警方趕到之前,已知的是有兩個人到過現場,兇手和報案人。”
“這期間受害人遭到了三種傷害,咱們本能的將三種傷害連在一起,認為是同一個人所為,但如果不是同一個人呢。”
“可以再簡單一些,電暈傷可以暫時忽略,只考慮後兩種傷害,殺人和健屍。”
“假設兇手殺人之後,並沒有對死者實施侵犯,而是直接離開了游泳館。這時候一個男子進了游泳館,看到一個泳裝女子躺在游泳池旁,會不會忍不住心生邪念。”
韓彬雖然說的比較委婉,但是在場的人都明白了,如果兇手沒有留下遺傳物質,那麼唯有那名保安有作案的機會。
馬景波當機立斷道,“倩倩,你查一下那個保安,有沒有購買車票或飛機票的資訊。”
“是。”
黃倩倩直接點開警方系統,輸入了自己的賬號和密碼,很輕易就查到了保安的購票資訊。
“有,他今天中午十二點,買了一張去昆西的機票。”
如果說之前還只是韓彬的推測,那麼現在就有了一定的依據。
包星砸吧了砸吧嘴,“嘖嘖,這哥們到挺會選地方,找了一個風景優美、四季如春的地方。”
馬景波起身,“別貧了,趕緊抓人吧。”
真要讓他飛到了外地,再改乘其他交通工具,倒幾個城市去哪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