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武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需要首陀山的人給他答案。
這件事的根本就在於禪越為什麼會選擇這個時間點去找姬靜空。
見姬武不回答,白芙蓉驀然回頭走到禪越身前,屈膝跪在禪越面前。
“大師,當年師父送我師兄妹三人入首陀山修心斂性,您對我們照顧有加,芙蓉在這裡給您磕頭了。”
說完重重叩首。
禪越微微抬了抬頭,看見白芙蓉梨花帶雨的神情,立刻說道:“荊會長給首陀山送了祈福,小僧照顧你們師兄妹理所應當,白仙子不必如此重禮。”
這時子書卿也從後面過來給禪越跪下施禮,感謝他當年的照顧。
同時師兄妹同時又磕頭道:“阮經若隕落,我們師兄妹也替他感謝大師。”
禪越心裡一緊,趕緊回禮:“二位千萬別再客氣。”
這時白芙蓉才直起身子,依然跪問道:“可是今天,首陀山緣何要害我師弟?令熊大手隕落,還請大師明示?”
禪越渾身一抖,猛然抬頭看向姬武一行人,這才看見姬武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瞬間驚駭的說不出話來。
他只是去迎接佛陀,怎麼會害姬武?當今世俗界,誰敢害姬武?
不要說他禪越,就說首陀山,哪怕是舉宗門之力也不敢招惹姬武,跟以卵擊石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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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武卻覺得白芙蓉問的不對,上前一步,冷冷問道:“我只問你,誰讓你去迎接靜空的?”
禪越又是渾身一抖,他明白了,這事兒跟帶走姬靜空有一定關係,可什麼關係他卻不知道,只是,帶走姬靜空這事可不是他主動去的。
他的眼神下意識的回望了一眼湮滅。
湮滅的話聲隨即傳來:“是老衲讓禪越去的。”
他的話音剛落,人又飛了出去,這次是被林雪花扇飛的:“跟誰倆說話老衲老衲的?特麼聽著就不舒服,就說你這個禿毛讓去的就完了。”
湮滅瞬間噴出幾口鮮血。
首陀山幾萬僧侶看在眼裡,恨在心裡,目光露出敵意,卻沒人敢說話,全部盤坐於地,雙掌合什,眼目微張,頌唱經文,依然還是大悲咒。
可湮滅剛飛出去,又被百里真一抓了回來:“說,你怎麼知道姬小主是佛陀轉世?”
湮滅搖頭:“他不是佛陀轉世,他是生而佛陀。”
百里真一語氣一滯:“我管他是轉世還是生而,就問你怎麼知道的?”
他不傻,湮滅的修為擺在那裡,就算有什麼佛門密法,也不可能作到未卜先知。
除非有人告知。
可湮滅卻緊閉雙眼,倔強的回答道:“是老衲自己推算的。”
林雪花剛要再動手,被姬武攔下。
“湮滅,你是想看見首陀山煙消雲散麼?憑你,也能推算出靜空的命格?”
湮滅微微睜眼看了姬武一眼:“姬少主,天機不可洩,老衲能說的就這些,如果因為老衲的魯莽,造成了嚴重後果,老衲願意承擔一切責任,與首陀山無關,與禪越師弟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