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嬌媚的笑聲,打破了此時僵凝的氣氛。
那笑聲,邪肆而張揚。
頗有一種……目空一切,無所畏懼的感覺。
這笑聲。
聽在夜楓儒的耳裡,令他渾身都在發毛。
“夜楓儒,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都不好使了?”夜清落鄙夷的瞥了他一眼,眼底盡是不屑。
“城如你所言,既然在這十五年來,夜天狂根本不將我當女兒,我只是一個連父親都不知曉的人,那麼……為什麼,直到現在,我都還是三泉宗的少宗主,從未變過?”
夜清落的話剛落音。
夜楓儒的臉色,登時一黑。
夜清落又笑眯眯的繼續道:“你問我憑什麼,那麼我就告訴你……我就憑,夜天狂非要我當少宗主。
或者說……不是你腦子被門夾了,而是夜天狂的腦子被門夾了。”
夜楓儒竟然無言反駁。
夜清落所說的一切,都的的確確,讓人無法反駁。
眾人也反應了過來。
對啊,如果夜清落不是夜家的人,夜天狂早就知道夜清落並非自己親生女兒。
那麼為什麼,還要讓夜清落當了這麼多年的少宗主?
別說什麼,少宗主必須由嫡女來當。
就拿夜清落是個毫無修煉根基的廢物這一點。
夜天狂就有足夠的理由,選取新的少宗主。
可偏生,夜清落就是當了整整十五年的少宗主。
除非夜天狂是真的腦子被門夾壞了。
否則,這根本就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