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正乾在那邊叫苦不迭:“我在坐鎮京城,還有您老人家這次釣魚釣出來的事兒,我這擦屁股還沒擦完呢,哪裡走得開……”
南部長一肚子苦水:“……再說了,左哥還有個女兒在京城呢,我不得時時看住那丫頭,哪裡按得了心,萬一那丫頭擔心弟弟跑過去了,那可就更加的完蛋大吉……那丫頭已經偷跑過一次了。我追了三千里才追回來……”
“我這邊是真的分身乏術了……”南部長滿嘴苦澀,但隱隱約約多多少少還有些幸災樂禍。
左哥那邊沒有心靈感應?
那就是沒事兒,再說了,還有我的分身在小多餘的身上呢……
再說了,老子在京城,為你們這個擦屁股那個擦屁股,擦起來沒完沒了;一個個的不嫌事兒大。
西門烈前幾天剛剛將違反了軍法的皇后侄子給一刀咔嚓了。
我這邊還在處理……
一個個的不省心,都整出來些什麼事,皇后的侄子,是說砍就砍的麼?
你砍了也就砍了,怎麼不你自己來擦屁股!?
西門烈這廝不回來,讓老子在這承受一頭一臉的口水,老子容易麼……
這一次是你遊東天惹出來的事兒,還是你自己玩去吧!再說了,老子的分身已經在那邊給你擦屁股了,你居然還想要老子本尊過去?
經歷了這一次內部風波之後,老子說啥也不在京城呆了,老子趕早回南方軍團當大帥去!
麻痺的你們誰愛回來誰回來……
到時候老子也抓住皇親國戚砍著玩,讓你們也都嚐嚐擦屁股的美妙滋味。
是如何的酸爽!
遊東天在那邊傻眼了,他抽身不得,可南正乾也沒空。
這可咋整?
突然想起一件事:“南正乾,你跟左叔彙報設局被拉黑……咦,我突然想起來這件事,你彙報的啥?”
那邊南部長頓了頓,似乎在安排工作,隨即匆匆道:“你自己看著處理吧。”
就掛了電話。
擦擦冷汗。
我怎麼彙報的……我能跟你說?
遊東天在那邊舉著電話聽著忙音,咂咂嘴,忍不住就嘟囔一句:“老子肯定背黑鍋了……”
轉了兩圈,還是有些頭大。
黑鍋不黑鍋的……只要小多餘沒事就沒事。
但是今天這事兒誰過去?
實在是不放心啊,於是再打電話,聲音親切:“鐵江啊,現在在哪呢?”
“我在道盟大陸這邊呢,有啥事兒啊遊老大?”
“呃呃,你忙吧。”
遊東天掛了電話,嘴角抽搐不已。
你說你個鐵匠,跑那麼遠幹什麼?
全都是不讓人省心的貨色!
…………
【你們說,我要是跟左小多一樣,有這麼牛逼的爹媽……那還不得天天大封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