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姣姣、池萌,兩人面色冷冷的跟在她們身後。
很快就到了雪山腳下。
花團錦簇,四周擺滿了紀蘊從小到大各種各樣的照片。
紀蘊跟著賀知州的腳步,一張一張看去。
照片裡雖然只有紀蘊一個人,但每張照片背後,都有賀知州的故事。
兩人腳步很慢,司儀就站在對面,笑容滿面的等著他們過來。
手心傳來溼熱,紀蘊這才發覺,賀知州手心出汗了。
賀知州笑了笑,握緊她的手,小聲道:“蘊蘊,我緊張!”
“我終於要把心愛的姑娘娶回家了!”
賀知州說著,兩人走到了臺上。
司儀剛要說話,只聽見遠處傳來砰的一聲。
“發生什麼了?”
“什麼事?”
砰砰砰!
一些保鏢還沒回過神來,子彈已經沒入胸口,轟然倒在地上,死死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聲音越來越近,賀知州不受影響,深情款款的看著紀蘊。
“繼續!”
這話是對司儀說的。
司儀拿著話筒手顫了顫,他站在臺上都能聞到空中的血腥味,可賀知州說繼續,他不敢不聽。
司儀吞了吞口水,把恐懼往下壓,握緊話筒,腦海一片空白,開場白全忘了,他本能的問道:“紀蘊女士,你是否願意和賀知州先生締結良緣,讓他成為您的丈夫?無論是疾病,還是健康,無論是貧窮,還是富有,你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花瓣落在眉梢,紀蘊抬眼看去,只能看到白茫茫一片,漸漸的,連白色都看不到,眼前只剩下黑暗!
藥起效果了!
賀知州遲遲沒得到她的回答,他握著她的手緊了緊,劇痛之下,她把喉嚨裡的腥甜嚥了回去,啞著聲點了點頭,“我願意!”
司儀聽到她回答,狠狠的鬆了一口氣,連忙問賀知州,“賀先生,您……”
“我願意!”
司儀話還沒說完,賀知州就鏗鏘有力的回答。
司儀嘴角僵了僵,做了這麼多年司儀,他還是第一次見這麼猴急、戀愛腦的新郎!
腹部傳來絞痛,紀蘊攥緊他的胳膊,儘管眼前一片黑色,但她還是仰頭看著前方。
“賀知州,你答應過我的,你會讓姣姣他們三人安然無恙的離開!”
賀知州撫摸著她的眉眼、嘴唇、臉頰,似乎要把她深深的刻在腦海裡。
“嗯,我答應你的事,從來不反悔!”
聲音響起時,賀知州和紀蘊就被保鏢圍在中間。
何姣姣和池萌被攔在外面,兩人聽不清他們說什麼。
響聲越來越近,池萌嚇的渾身發顫,緊緊抓著何姣姣的胳膊,“姣姣,我……”
“沒事,是我們的人來了。”
“我們馬上就能回去。別擔心!”
季恆悄無聲息的走了出來,四目相對,他對著何姣姣點了點頭。
事情比他想象中還要簡單,一方面是因為霍笙人事先發現了水裡的東西,他們把東西拆了,遊船才得以開進來,另一方面,紀蘊和李醫生似乎給島上的人下了慢性毒藥,削弱了他們的戰鬥力。
霍笙帶來的人和他的人裡應外合,很快就把賀知州的人滅了七七八八,就只剩下眼前十多個保鏢。
霍笙衝了過來,一眼就看到臺上的紀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