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的七點十分,吳錦華見女兒和女婿還沒下樓,敲響了司瞳賓館的房門:
“瞳瞳?怎麼還沒下來?換個衣服這麼久?待會兒沒讓御邢等久了!”
“咚咚咚。”又是三聲敲門聲。
吳錦華敲了門,見裡頭什麼反應也沒有,她不禁蹙緊眉心。
“瞳瞳?”吳錦華納悶的又喊。
吳錦華做夢也不會想到,她口中那個不能讓他永久的御邢,現在正在賓館房間內,要與她的女兒......
“我一會下去。”
冰冷冷的聲音從賓館內響起,也讓吳錦華抬起想再度敲門的手打頓住。
“欸,好,媽去樓下等你。”吳錦華聽到了司瞳的聲,轉身從賓館走廊處坐電梯下樓。
司瞳將靠在她胸膛上的御邢推開。
“你不行?”帶著質疑,司瞳美豔到沒有任何瑕疵的臉龐,從哪個角度看都是絕豔。
御邢:“......”沒有任何經驗,甚至連人類男性經常看的片,他都未曾看過。
自然不是不行......而是不知......從何下手。
“澪......”御邢喚她。
司瞳並非是質疑御邢,她只是想同他開個玩笑。
澪時刻間都繃著一張臉,清冷傲然的模樣,便是開玩笑,也冷到駭人。
“你若不行,這婚便不算數了。”司瞳起身,推開御邢。
實則她只是想跟御邢開個玩笑。
然而澪從未開過玩笑,並不知這玩笑過火。
人類世界的婚禮,她與御邢擁有永生的壽命,就算不作數,百年後,她與他今日的婚事,除了地獄和神域的人外,沒有人還會記得。
更何況對地獄和神域的人來說,向來都不是以在人類世界的婚禮來認定兩人是否是夫妻。
司瞳穿好換上的那一套較為簡單的婚紗,開門離開。
留下御邢高挺的身軀,俊又絕,長腿踩地,半坐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