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珞彬見他好像受了巨大的刺激一般一動不動,立刻緊張了起來,盛瑾天做過心理治療,這不會是復發了吧!
他大步上前,一把握住他的肩膀:“師弟,你醒醒!師弟!”
盛瑾天抬頭一臉嫌棄的看著他:“有事?”
何珞彬一愣,有些尷尬的開口:“你……在發呆啊!”
“不然呢?”
“哦,我是怕你亂想。”
盛瑾天沒有理會,此時他沒有亂想,他的腦海中只有夏心澄。
何珞彬下樓吃飯,大白對他還是很激動,他不討厭狗,只是狗毛粘在身上會很難受,特別是盛瑾天還養著大型長毛犬古牧。
“它不是上過學嗎?怎麼還在撲人?”
洛忠把大白帶到它的遊玩區拴好:“老師說撲人是天性,加上平時少爺不經常在家,它很寂寞。”
“你們家有航空公司,喜歡就帶過去啊!”
“少爺說做手術前還要清理狗毛,會麻煩點。”
何珞彬恍了下神,他都忘記盛瑾天是神經外科的醫生了,他天天忙著幾千萬上億的合同,還要抽空談個戀愛,本職工作竟然還是醫生啊!
“洛忠,師弟為什麼要當醫生?”
“少爺的事,我不知道。”
何珞彬撇嘴,口風很緊啊。
“那他一邊相思成疾,一邊又不聯絡,這是自虐嗎?”
洛忠再次搖頭,他總覺得盛瑾天在等什麼,但又不知道是等什麼。
這麼說來,確實挺虐的。
夏心澄二月份開學,喬逸擔心她一個人在國外會不適應,便提出送她去。
盛瑾天之前不僅幫她交了學費,還租好了房子,她從A國飛巴黎,喬逸則是從M國飛巴黎。
夏心澄的飛機先到達,等喬逸到了以後,兩人一起打車去公寓。
第一次來到巴黎,夏心澄很新鮮,透過計程車往外看,司機以為兩人是旅遊,還問是不是要去看埃菲爾鐵塔。
喬逸用英語告訴他他們是來工作進修的,司機說他們的公寓離埃菲爾鐵塔比較近,有時間可以去看看,包括塞納河。
計程車開進一條街道,周圍有商鋪,也有住戶,最後停下她對了下地址覺得應該沒問題。
她打電話給房東要鑰匙,不一會兒,房東從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廳走過來,對她招手。
房東是位四十多歲的法國夫婦,他們滿面笑容,女主人身材有些臃腫,褐色的短髮微卷,男主人身材高大魁梧,絡腮鬍子,頭髮有些花白。
兩人都會說英語,和夏心澄交流起來很方便。
喬逸英語很好,法語只會一點,他詳細的詢問了一些事情,兩人都耐心的給他回答。
這間公寓臨街,有三層,一樓是客廳廚房,二樓是一間兩室一廳,三樓格局相同,夏心澄的房間是三樓,房東告訴她一樓是共用的。